口,快!”
武陵也不乏秦楼楚馆,不过此刻最撩人的风月场却是一艘停泊在港口的大船,据说这船也是稷墨学宫的杰作,长三十丈宽十丈高近百尺的巨大船体无疑证明了这个传说——除了公输翟的门生,谁也造不出这样的庞然大物,更遑论在水面行驶的时候要比普通的三桅帆船还要快得多。
船靠尾部的浆轮推动,只需仓底的百余人合力踩动踏板就能让这巨兽乘风破浪——甲板上耸立着五层的高楼,木质的外墙上錾刻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情字,这一个字便足足有三十尺,而当人凑近去看时,更会发现它本是由无数长寸许的小金字聚合而成,那小小的字体涵盖古今,篆隶行楷草宋瘦金等等不一而足,或是帝王手笔,或是名家墨宝,更不乏来此的文人墨客随手挥就。
但写的却是同一个字,风——以此寓意万种风情。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它最早的名字反而无人再提,岚江南岸很快无人不知风情水榭的大名——这里的姑娘不仅年轻貌美,而且多才多艺,有的清音婉转如天籁,有的素手能调水龙吟,擅长书画者信手拈来便价值千金,专精辞赋者绣口一吐便堪惊艳四座,更有专擅于床笫之欢的妖媚和不亚于深宫内苑的雍容。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没有一个可以在风情水榭坐怀不乱,因为这里的神秘老板曾悬赏千万,条件很简单,只要在他这里过一夜而无鱼水之欢即可,然而十年已过,竟无一人可以拿走这笔悬红。
有人曾笑着问百里涉何不去试试,而他沉吟片刻之后只说了三个字——做不到。
韩羡当然更抵挡不住这种诱惑,当他知道风情水榭来了刚下海的雏儿时,恨不得立即肋生双翅直接飞到船上去。
他家中有十一房妻妾,可每次风情水榭停靠武陵时他必定夜夜外宿直到航船远行,可惜这一次他错过了,若不是要替那个该死的“百里涉”守灵,他这韩氏族长武陵太守怎么也该是本地第一位上船的恩客。
“呦~韩爷,您若是再不来,奴家怕是要相思成疾了呢~”美妇人老远就看到了韩羡的轿辇,在他迈步进楼的同时便已袅袅娜娜地贴了上来。
说她是妇人全是因为那份成熟妖冶的风韵,实际上她从头到脚无论怎么看也瞧不出究竟芳龄几何。
“瞧你说的,爷忘了自己姓什么,也不能忘了心肝儿你呀~房间给爷准备好了么?”韩羡伸手捏了一下美妇的芳颊,那肌肤的触感竟依旧如十八的妙龄一般嫩滑。
“我的爷,一直给您备着呢——那章台阁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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