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哥，有何贵干？”
“有空了木？出来吃个饭。”郝书坦那猥琐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吃，有什么事直接说。”
“这个得见面说，要不你过来找我，我在酒店了。”
孙祈挂了电话，去了天宫酒店，时隔一年，这里已经完全转型成娱乐场所了，档次没低，门槛低了，吃喝玩乐都跟不要钱似的，有天宫的品牌效应，这里现在比做饭店的时候还火，已经成了枫东的标志了。
酒店一楼成了咖啡厅，孙祈在这里见到了许多来谈生意的大老板，这咖啡也是郝人品牌专供，那商标就是郝书坦那张猥琐的脸，真特么有勇气，别人喝这咖啡也是考验。
到了办公室，见到了郝书坦，这货又在跟他的新美女秘书不知道在干什么，他看到孙祈进来，连忙道貌岸然的对人家妹子说，“你先出去吧。”
“好的，郝总。”
孙祈关上门，坐在沙发上，“什么事啊？”
“有点小状况。”郝书坦看上去有些失意，如果孙祈没看到他的秘书的话，就信了。他简单说了一下他当主角的剧情，没想到也挺有意思的。
众所周知，郝书坦最牛比的就是覆盖了全S省的直啊销渠道，几何形式的销售模式让他在S省所向披靡。但他跟季家作对，无疑是作死，季家明着不好虐他，暗地里随便一句话，S省东半天就没他什么事了。
然后直啊销这个东西它很别扭，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人云亦云的不太好掌控。东半天的郝人出了事故，尤其郝人总部就在这里，西半天自己就动摇了，就才一个月，郝人的业绩就跌破开业以来的最新低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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