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融脸色突变，在这凉凉一眼之下，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丑一般。
“就是你感觉到的那个意思。”顾晚撇嘴，她研究理论时，还学习过心理学，自然明白莫雪融心里是什么想法。
不待莫雪融反应，她继续说道，“莫总监你的总监身份，我是清楚的很，不过你似乎有些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或者是脑子有些不清楚？”
“顾晚，你不要口出狂言，莫寒……”莫雪融话还没说完，语气里便有了一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骨灰级白莲花婊的性质，注定了她如果碰到不买她账的人，也不能反驳，只能一个劲的装无辜、装柔弱。
顾晚便是不买她账的人，当然直接打断，“停，先别做戏。”
莫雪融听到顾晚这么一句话，抽泣停不也不是，不停也不是，看上去精致的面庞也有一些狰狞破碎的感觉，
顾晚可没有管她，“刚说你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又犯了老毛病，看来不点醒你一下，别人会说我这个指导师没有指导能力。”
莫雪融瞪大了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的宫墨寒有些不忍心，“顾晚，不指导了……”
“别介，让我继续说。”顾晚兴致高昂，根本拦不住。“你说你是总监，然后觉得找总裁是理所当然，这里没毛病。”
“对啊，没有毛病。”莫雪融并不明白顾晚耍什么花样，不过这里确实没有问题。
“可是你作为总监，最基本的下属都没不会到。第一，看见总裁不叫总裁，反而叫莫寒，谁给你的脸？”
“我一直都是这么叫的，莫…总裁也没说有什么问题。”莫雪融反驳，求助的看了一眼宫墨寒。
他却在好整以暇的观望顾晚大发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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