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些,不由地难过,看来她在他心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不喜欢自己与别的男人相处也是因为她的工作,既然他这么想她,那他还非要自己做他的未婚妻干嘛?不怕被人爆出来,丢他的人吗?
宫墨寒回到家中,除去身上的束缚,进入浴室冲洗。男人站在花洒下,被水冲刷着,但思绪却早已四散开了,不知道现在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伤口裂开了应该很疼吧!
今天那个强吻是在自己不理智的情况下发生的,他之前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这女人现在一定又把自己缩回了自己的壳里,把他拒之门外。或许正是因为太过在意,人就容易变得患得患失了起来!
宫墨寒关掉花洒,围上浴巾,走出浴室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倚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皎洁,一语不发。
月光逐渐投映在顾晚于枕上散开的发丝间,另一面,顾晚睁着大大的眼睛,没有丝毫睡意。
一闭眼,脑海中就会浮现起宫墨寒的脸。这些时间来,她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管着她,这样潜移默化的习惯,无声地渗透入了顾晚的心里。
回想起来,他人虽然嘴上说着这不许,那不让的,其实最后都或多或少地迁就了她。
过往相处的画面如走马观花般流淌在顾晚眼前,顾晚抬手想要挥散这些画面,但抬起后才发现,这些画面本身就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她的臆想而已。
之前,她也常常见他失神,有时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人一样,是她让他想起了谁吗?所以他才会非她不可,是这样吗?
宫莫寒生的冷峻,人又是长手长脚的,按外形来说,的确像是个招蜂引蝶的人。
他们彼此或许只是在错的时间、地点遇见的错了的人!伴着脑中纷乱的思绪,顾晚渐渐进入了梦乡。
十一月,冷风席卷,B市入冬了。
街上的人们纷纷穿上了冬装,距离上次二人吵架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宫莫寒再也没有出现在医院里,就连顾晚身边一直跟着的保镖都撤了,整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顾晚对此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说实话,那件事后,她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所以不见正好。
出院这天,天上下起了小雨,顾晚没打伞,一路小跑坐上了最后一班公交独自回了诊所。
她上次已经和顾成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从此她和弟弟两人就不再是顾家的人,自然没有再回顾家的道理。她打算先在诊所将就两天,就去晓天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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