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权引又用力地咳嗽起来,这几声咳嗽都有将血带了出来。
花黎看到权引这样,双眼也流出了伤心的眼泪,那一滴滴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朝着权引的脸上滴去,他边哭边抽泣道:“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什么叫拖了后腿?明明拖后腿的是我?你怎么拖了后腿?要说对不起是我,是我这个队长没有做好应尽的责任,这才使得你成了这样,对不起!”花黎边说边哭,就好像一个小女人一样。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即使权引不是花黎多年的好友,但既然是因为末世有缘相识又一起战斗过的同伴,那肯定是有感情的。因此,权引的死对于他来说打击也很大,可花黎不会把责任推到许烛川身上,只会怪罪在自己身上,毕竟许烛川只不过是被控制的。
宫泽凌樱看到这个场景心里也是不好受,虽说只和权引相处只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但是她也早已把权引当作家人一样。她也理解花黎现在的感受,毕竟在洋合县的时候,自己的亲妹妹宫泽凌棠和自己深爱却又不敢表达的那个人谢凡黎都死在自己面前,那种的无能为力没有人比宫泽凌樱更清楚。
说真的,在陈易晓他们准备来到栎城的那前几天,自己都是在自责,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够强大一点?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保护自己最爱的两个人?责怪自己为什么深爱着谢凡黎却不表白?
那一刻,宫泽凌樱是真的后悔了,她很想从头再来,但现实却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已经回不去了,那两个人都已经死了。也就是在想清楚之后,宫泽凌樱才决定放下,但心里有没有放下,所有人都不知道,就连宫泽凌樱自己都不知道。
当然,之前被打飞的冷寂在看到宫泽凌樱他们把权引拉回去的时候,自然还是举起他的匕首朝着权引那边攻击过去。
花黎沉浸在悲伤之中就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宫泽凌樱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然后就勉强站起来用手抓住那把匕首,也是在这个时候,宫泽凌樱的手被匕首弄流血了,匕首锋利处不说什么,就是冷寂这个匕首还会长着冰刺,这对于女生来说那该有多疼。
可是,宫泽凌樱为了伙伴还是硬生生地抓住冷寂的匕首,只希望心中能够好受一点,因为她不想洋合县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花黎看到这一幕也反应过来了,他看着宫泽凌樱的手流着血立马勉强站起来想把冷寂一脚踢开,即使踢不开也想把冷寂吓开。
但是他站起来之后又直接摔倒在地,那个姿势就是正面倒地,四肢呈现大字型展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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