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上花过这么多心思。
包括他的月儿也是一样,月儿一见他这个人,就被迷得如春花一般娇软而任凭采撷。
龌龊!
这小只怎么能和月儿比呢?没有可比性!
乳臭未干的小小只,他只想给这个小小只当爹而已,却这么难,她防贼似的。
万般嫌弃这种挫败感,独孤苍穹心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更没有多少耐性。
烦躁说来就来,上一刻南清漓还在芜园的阁楼里,下一刻就被独孤苍穹施异术丢到了萧园的院子里。
她刚站稳身形,翠儿从树上飞下,落在她肩头上,摇脑袋晃尾巴,“洗澡澡,睡觉觉!”
南清漓只得生火烧水,侍候着翠儿洗澡,擦羽毛,当她给它梳理着还有湿意的羽毛时,灵冥做了些解释。
十几年前,南清漓在这儿活得好好的,闲得无聊到变态的独孤苍穹看不得她正常长大。他施异术将她的魂魄从元身中剥离出来,放进了现世宿主的身体里。
她的魂魄很快就蚕食而取代了宿主的魂魄,而她这儿的元身里寄居了鬼原主的魂魄。
十几年前的自己还是个小不点儿!
南清漓震惊得要命,追问灵冥,独孤苍穹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折磨她,简直就是拿她的命做实验。
灵冥没有正面回复,只是说天地间的万物都是有因有果,适者生存,她若轻易挂了那就不是她。
现世的萧云翳是独孤苍穹整出来的复制体,独孤苍穹又在复制体的识海里放了些萧云翳的魂识,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和萧云翳都是元身之体。
尽管在震惊之余愤怒得要命,南清漓也不敢去当面质问独孤苍穹,因为那老头儿不是人,也不是慈悲的神仙,是可怕的恶魔。
接下来的两天,南清漓悄咪咪地窝在萧园里等着萧云翳回来,她做做饭,练练字,给翠儿洗洗澡,和翠儿唠唠嗑。
这天日落时,南清漓刚卤煮出来一锅鸡爪,用笊篱盛到了盆里,翠儿嚷嚷着要洗澡,马上。
这只鹦鹉还有个变态的嗜好,就是喜欢幕天席地洗澡澡,南清漓在院中的木盆里添了热水,又舀了冷水兑进去。
翠儿从树上急不可耐地飞落下来,爪子刚进了水里,马上又飞出去,盘旋打转,“女人……凉!”
真难侍候,南清漓只好拿着葫芦瓢进了厨房,打算再舀些热水,可是,她看到了什么?一袭白袍而纤尘不染的独孤苍穹正在大啃特啃一只卤鸡爪,许是馋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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