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媳妇儿,“清漓,翠儿到处捡话,它的一个作用就是传播岛上的各路八卦消息,反正它不管说啥,你就当听不见。”
被汉子背着,南清漓心情好得很,她有意无意地逗翠儿说话,套出来两个有效信息。
翠儿说师父厉害得近乎神一样,还说修乔打碎了师父的夜明珠,哭得哇哇的。
瞧见萧云翳的鬓角沁出了细汗,南清漓寻思着要么下来走走呗,但是这话只是在她嘴边徘徊徜徉。快到峰巅时,南清漓发起了一波情商问答题……
“萧云翳,我重吗?”
“我家清漓不重!”
“不重要的不重,是吧?”
“我家清漓,再加上我家的小小萧,小小双还不重的不重!”
心里美滋滋的南清漓瞧着四下无人,翠儿也不知道飞哪儿去啦,她在萧云翳的耳后狠狠亲了一下,甜甜地叫了声老公。
萧云翳声线里透着笑意,应承着,步子依旧那么稳,那么快,然而幸福总是很短暂。
后晌,南清漓在卧房睡醒后,原本陪她午睡的萧云翳又没了影儿。反正人不能闲着,一闲着就会悲春伤秋的,南清漓去书房练习毛笔字。
一个时辰后,她去厨房做晚饭,卤出来一盆鸡爪,烙了鸡蛋葱花饼,煮了小米粥。
饭后简单洗漱洗了头发后,南清漓趴在窗户那儿,一边擦头发,一边欣赏凰芜城的静美夜色。
知足者常乐吧,反正萧云翳是陪着修乔而不是白芷若,她就一天天熬着吧,美满幸福不都是熬出来的?
亥时初,萧云翳拍打房门,“清漓,为夫喝多啦,你都不管管,你是不是不要为夫啦?”
南清漓已经拉开了门闩,一听这醉话又插上啦,“身为有妇之夫,夜不归宿不说,还酗酒,要你有何用?你走!”醉醺醺的萧云翳马上就站得笔挺,哄媳妇儿,醉态可掬,“清漓,以后日落时分,我保证回家,保证再喝酒绝不喝多,我有用,有能和你过一辈子的大用,你别撵我嘛,你出来踹我几脚吧,媳妇儿!”
也就是做做样子,南清漓担心她不开门,萧云翳就去修乔的院子睡觉,那样她能怄一晚上气。
开了屋门,南清漓让萧云翳回屋等着,她去厨房煮解酒汤,但是萧云翳一倾身就抱起了她,将她放到床榻上说不喝味道怪怪的解酒汤,睡一觉就得。
瞧着醉眼迷离的萧云翳,南清漓很心疼他,她的手不由自主就忙碌起来,按摩着相关的解酒穴,不停地问萧云翳有没有舒服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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