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呢?”
南清漓无情地将床帏掩住而毫无缝隙,“呵,我并不想原谅你!你以为我会一直无条件原谅你吗?反正银钱比男人更靠谱!”
萧云翳的慵懒声线透进来,“银钱比你汉子更靠谱?”话落,他从床帏下面塞进来一沓子千两银票,南清漓目测四五万两的样子。
萧云翳隔着床帏讲道理,“这玩意儿能和你聊天吗?能无微不至地把你亲舒服吗?能和你洞房吗?能给你种个宝宝吗?”
南清漓毫不客气地收起来这沓子银票,“你说的这些,银票是都不能,但是银票有个你没有的优点,它从不会惹我生气,熬心的感觉,你懂吗?”
萧云翳苦笑,“你熬心时,你汉子心里很舒服?”
南清漓后悔踹那一脚啦,“你该清楚我喜欢简单安逸的生活!”
萧云翳乘胜追击,以退为进地修复感情,“我那个家,我师门都复杂难测,我倒是想简单,但是能简单得了吗?都怪我是吧?没把你宠成了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是我无能,死心塌地爱上你是我的错!叨扰多年,给你造成了困扰,是我的错,从此江湖不见!”
说是说,萧云翳只说不做,半步都不挪一下,南清漓觉得好笑却笑不出来,这个人就不能给他好声气,“你想作是不是?”
萧云翳一声不吭,这番话一说出来,他就后悔啦,毕竟南清漓因为他那个家和师门受了不少委屈。
排泄可以带来舒畅,倾诉也是一种排泄,萧云翳有这个需要,南清漓也有。
“你失忆装得可真够逼真的,以致于我以为自己的直觉错了,想知道你失误在哪儿吗?见了我,你就想耍流氓,还有在南风楼,你怕璃颜睡了我,送我回芙蓉苑后亲了我,你敢说不是你亲的,那就是狗亲了我,我是你妻子,和你分担一下内忧外患怎么啦?”
萧云翳先探进来脑袋,见南清漓没有踹他的意思,“清漓,当时,为夫就是想试试你嘴唇凉不凉嘛,忍不住啜,吸了一下嘛,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为夫任杀任刮!”
话是这样说的,萧云翳毫无预兆地长臂一伸,随便一划拉就轻松地封了南清漓的穴道……听她嘤嘤唱歌,最终亲服气了小妻子。
夫妻两人商量后决定先拿到白芷若手里的东西,然后等到柳诗眉死了后,就启程去师门。
南清漓追问白芷若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萧云翳不肯说,只说他很快就会拿到了,到时候给她看就是。
就是那道迷离渺渺的声儿告诉南清漓稍安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