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你必须得收下!”
是的,在短短的几天内,安家木材铺就清空了库存几年的长竹竿,每根是一百文,连在回来路上的长竹竿也被预订一空,每根是五十文。
反正就是安掌柜大大地赚了一笔,他怎么能不开心呢?
两人聊了两盏茶的功夫,安掌柜起身告辞,南清漓打包了一只熏鸡送给他。
安掌柜欣然接受,还留下了一两银子的订金,各样儿熏制品和蛋制品都要,凑够一两银子就好,何时做好何时送到他店里。
“南姑娘率直慷慨,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安掌柜出了店门后,语气诚挚地嘱咐南清漓,后者自然是顺杆子上,“安掌柜,你是圈里的长辈,金记以后在诸多方面肯定会叨扰不少!”
目送安掌柜乘车离去,南清漓心里甚是欣慰,因为安掌柜留了一两银子的订金却不拿现,货,彰显了他与金记交好的十足诚意。
“南掌柜,请留步!” 就当南清漓正要转身回店时,从路边的一辆骡车上下来三个头戴瓜皮帽,身着上好绸袍的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喊了句。
寒暄了几句,南清漓引领三人进店,还是那壶茶水,不过她又拿了干净的茶杯,给他们斟了茶水。
其中一人也就是落月楼的乐掌柜执起了茶杯,又马上放下,面露痛苦地压低了嗓音。
“南掌柜,老夫已腹泻数日,今日虽好转不少,可是……真乃尴尬之至!老夫窘窘然之下无计可施,只得入后院如厕,望南掌柜指引一二。”
乐掌柜平时就喜欢舞文弄墨,所以上个茅厕的事儿就文绉绉地给整出了这么一长篇。
不等南清漓说什么,一旁的穆掌柜和乔掌柜就笑得幸灾乐祸,心里念叨着乐掌柜最好是在茅厕里待上一个时辰。
南清漓深知这儿的路厕非常稀少,来者皆是客,总不能因为这么点事儿就撵乐掌柜出去找路厕吧,可是……指引一二?
这条街的店铺几乎都是一进的院子,都是前店后坊的布局,茅厕都是统一建在后院的西南角,就算是个半大孩子也能找得到。
犹疑归犹疑,南清漓随意瞅了乐掌柜几眼,就起身在前面带路。
刚进了后院,二人就迎见了文春生,乐掌柜赶忙抱拳施礼,“文管事,失敬失敬!”
文春生脸色一窘,抱拳回礼,“乐掌柜,我在金记就是个打杂的,你有合作意向就和我家南掌柜商量吧!”
乐掌柜笑吟吟地望向了南清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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