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战管事。
而且战管事还委婉表达了一个意思,希望南清漓闲暇时多去南风馆坐坐,因为自从她出现后,南苏阳渐渐开朗了许多。
南清漓面上笑眯眯的,答应的可好呢,其实她心道,南苏阳啊南苏阳,你是南风馆的大馆主,除了闲得无聊还是闲得无聊。
你自然多得是悲春悯秋的闲暇功夫,本宝可是忙得很,你且慢慢等着本宝闲暇时。
南清漓这样贼兮兮地想着,目送战管事离开后,就要去眯瞪一会儿,这时,文六斤拎着两个空桶过来。
唉,睡不成了,午饭卖完得核对账目啊,南清漓只好又折身进了厨房,坐下。
很快,文六斤又拎进来两个木桶,一个里面有些稠粥,一个里面有些肉杂碎。
“清漓,你放心吧,铜板儿和那些好吃的都丢不了,我把店门插上了。”
听到文六斤这样说,南清漓对他随之多了一份信任,粗中有细也不过如此。
“六子哥,你做得不错,可是老九伯伯的牛还在店外呢,你就不担心被哪个不长眼的牵了去?”
文六斤就是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清漓,你不晓得吧?我爹说牛,马,驴和骡子不同于猪羊,都是县衙统计在册,实名到人的,贼偷去后一不能贩卖,二不能宰肉售卖,所以没有人会费劲儿偷。”
说完,文六斤又去前店拿过来账本和几大串铜板儿,交给了南清漓。
不看账本则已,一看账本,南清漓忍俊不禁,原来上面仅仅写了午饭所卖的总份数。
而且数字还是歪歪扭扭的,不像是写出来的,更像是虫子从墨汁里爬出来,而在爬行后留下的痕迹。
“清漓,我……只认得数儿,很少写,写的丑很正常吧?”
文六斤说着话,局促不安地搓着手,南清漓其实也没觉得有多丑,甚至觉得这数儿一如文六斤本人憨厚而可爱。
此时此刻,她眼睛涩得很,只想睡觉,所以她可没有教文六斤学算术的兴致,而是麻利的假手于人。
“六子哥,写数儿简单,你多练练就行,我教过春生哥一种简单的算账方法,不用拨算盘的,所以你以后就和春生哥学着记账,还得会认会写一些常用字,行吗?”
其实,文春生和文六斤都不知道一个事实,南清漓本人只会敲键盘,不会拨算盘,所以她交给文春生用算术记账。
文六斤的手抡惯了斧头和铁锹等等,唯独没怎么握过笔杆子,现在呢,为了过上好日子,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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