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难。
见南清漓蹙起了眉头,文六斤赶紧接着说自己的事儿,“清漓,我娘给林梅吃炒鸡蛋没错,我也没意见,可铁墩儿都六虚岁了,林梅做了铁墩儿这么多年的亲娘,还没有学会怎样当亲娘,她看都不看一下眼巴巴的铁墩儿,几口就把炒鸡蛋扒拉进肚里。”
南清漓此刻心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郁郁,小雪啊小雪,女孩子的清白至关重要,你以为天天都是上元节吗?唉,有你肠子悔青的一天!
“翠叶姐,拜托你别对别人说小雪和黄梓州的事儿!”
闻言,文翠叶尬笑了一下,“清漓,我还以为你也知道呢,小雪告诉我的话,我连翠花都没告诉,至于我哥这儿,他嘴巴牢得很,肯定不会对谁嚼舌根子。”
眼见文六斤笑着点头,南清漓心里也没有轻松多少,没人理解她的苦闷,就是那种不是亲娘,却和亲娘一样劳心劳神的苦闷。
“六子哥,铁墩儿是你们全家的宝贝疙瘩,我晓得你肯定很生气,不过你选的妻子,又是你惯出来的毛病,你得慢慢哄着她改改,你再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
文六斤心肠正硬着呢,当然不会因为谁的话就轻易软下来,“清漓,春生在婚后也惯着翠叶,可翠叶家里家外的啥活儿不干?反正就是那婆娘不识好歹,别的不论,她不心疼铁墩儿这茬儿,我就膈应的厉害。”
顿了一下,文六斤嗓音沉郁,“我娘在当了奶奶后也照样疼我,有啥好吃的,自己少吃,甚至不吃都要给我多吃点儿,一个女人如果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心疼,那就太可怕了。”
南清漓想了想,“六子哥,你给我家背柴有铜板儿拿,这茬儿,你对嫂子说了吗?”
文六斤一听,眉眼间就泛出冷怒,“昨晚,我离开你家不久就遇见了招娣婶子,她和我都说了,我就揣了一肚子的气回了家,听到我娘正好声好气和林梅说我给你家背柴,真的是有铜板儿拿,当时我就让我娘别再多说。”
顿了顿,文六斤继续,“我爹知道我一天能拿多少铜板儿,他不和林梅说,我也不想说,因为林梅就没有给我们爷俩个脸面,她机明的话,就不应该听信流言蜚语去你家闹腾,而是最先问问我是咋回事儿,夫妻过成了这样,还不如外面找个女人知冷知热!”
文翠叶脸色一变,“哥,爹可是文家屯子的里正,嫂子不长脸是她的过,你可不能做傻事儿丢爹的脸,更不能害了铁墩儿的前程。”
文六斤闻言咧嘴而笑,“哥不管怎么说也是当爹的人,绝不会做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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