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包揽了地里所有的农活儿。
等到入冬闲下来后,她要做一家人第二年要穿的鞋子,还要做过年的新衣,还要时不时上山背柴,挖干野菜,还要到磨坊推碾子磨面,以及打茅厕等等。
总而言之,现在的文翠叶觉得她见到生人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应酬,而南清漓把卖饭说的这么简单,听着好简单,比她在家里喂鸡都简单。
“清漓,我冷着个脸,吃饭的镇上人没意见吗?就不用笑脸相迎,和那些客人唠嗑吗?” 南清漓抿口茶水,“翠叶姐,你这么紧张干嘛?进来吃饭的大多数不是镇上人,而是附近村子里的脚夫和做短工的,他们是进来吃饭的,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反正你就记住你是卖饭的,不是卖笑的。”
但是……怎么说呢? 现在的文翠叶由于在村里长期劳作,除了与村人唠唠家长里短外,就没有正常的应酬交际。
而且公婆一次次的打压令她丧失了最起码的自信,所以她浑然不觉自己得了社交恐惧症。
虽然她非常在乎这个家,非常想赚钱致富过上好日子,但是事到临头,她浑然不觉自己犯了社交恐惧症。
“清漓……还是算了吧,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我还是做点针线活儿吧,我把卖绣品的钱都交给你,就当是我在这儿的饭钱,行吗?”
文翠叶这也太拿心了吧,南清漓真是哭笑不得,文翠叶被文氏两口子那样欺侮,却还保持着一颗如此纯真感恩的心,真是难能可贵。
不得不说,文瑞的家教好,教养出来的儿子如文六斤,大女儿如文翠叶都是善良可交之人。
“翠叶姐,不行!因为你和春生哥一直都想要个孩子,现在你好不容易怀了身孕,再过几天没有意外状况出现的话,这孩子就算是保住了,所以你在怀孕期间,我希望你不要做任何的针线活儿,一方面对眼睛不好,一方面你坐久了影响肚里孩子的正常发育。”
文六斤越听越不明觉厉,“清漓,你说得对,我娘也是这个意思,翠叶好不容易怀了个孩子,她最好是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再做针线活儿,要不是林梅那婆娘是个难相与的,翠叶就能长住家里养胎。”
南清漓懒得探听林梅昨晚在婆家的所作所为,所以她仅仅是就事论事说自己的安排。
“翠叶姐,你心里不必有负担,毕竟当初大顺和我爹娘的丧事,你们一大家子真没少帮忙,所以你先喝完了安胎药再说别的。”
讲真,南清漓一穿过来就撞上了两出白事儿,而南家在文家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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