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见过多次,自己身上老揣着一沓子百两银票,这其实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给他们夫妻一沓子就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儿。
是了,最后一句有问题,自己不该说那个男人初来乍到而手头拮据,这话落在她耳里就多了别的意思。
这丫头的心向着那个男人,肯定以为自己笑话那个男人穷困窘迫,笑话她喜欢个穷男人。
可是,自己真的没这个意思啊,自己真心希望她一辈子衣食无忧而开心快乐。
甚是内疚的萧云翳一时间不知如何才能逗笑南清漓,他变戏法儿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纸盒,放到了南清漓的枕头边。
“刚才忘了拿给你吃,需要就着茶水吗?哦,你特么抠的连茶叶都没有。”
不满地叨叨着,萧云翳舀了碗温开水放到南清漓枕边,然后就坐在灶前的小凳上。
也是,晚饭后自己的运动量可真不少,院子里的,再加上屋里的,真试得饿了,南清漓如是想着,很快就消灭掉纸盒里的枣糕和这碗温开水。
萧云翳将碗放到一旁,还贴心地将纸盒投进灶膛里,“清漓,你先睡吧,我等灶里的木柴烧完熄灭再睡!”
南清漓已经躺下,大大地打了个呵欠,连带着咬字不清,“笨蛋,不用那么麻烦的,你用烧火棍扒拉出来,扒拉到水盆里浸灭不就行了!”
萧云翳垂首吃吃地笑起,“怎么?就这么急着想和我一起睡觉?是不是我这张俊脸越看越喜欢得紧?”
南清漓潇洒利落地给了萧云翳一个脊背,低骂,“小混蛋,我……好想问候你老娘!所以你死了,我给你收尸没问题!”
萧云翳有些不解,“我娘?她……算了,不说了,想给我收尸是吧?这个承诺我记下了!”
承诺? 这是诅咒好不好? 不可理喻!
南清漓如是郁郁地想着,扯被子蒙住了脑袋,很快就沉沉睡去。
待到灶膛里的木柴完全燃尽,萧云翳吹灭油灯,走向土炕时不由自主就走到了炕头那儿。
几乎没有怎么犹豫,萧云翳极尽轻柔地拉开南清漓的被角,随之,南清漓舒畅地呼出了一口气。
萧云翳随即将南清漓压在额头上的手放到她身侧,轻柔地捋了几下她凌乱的头发,然后脱鞋上炕,在炕尾和衣而卧。
与此同时,屋顶天窗那儿,已经侧耳倾听了片刻的车青再也不敢久留,腾身几个起落,落到了破庙里的古松上。
虽然是打坐的姿势,可车青脑子里却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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