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肥的老母鸡,给林梅好好补补身子。
因为铁墩儿都那么大了,他又多了一份月钱,文六斤在南清漓这儿算下来一年也不少挣,最起码能拿到手六两银子。
所以他们老两口就寻思着林梅再生一个小孩,无论生男生女都好,也算是给铁墩儿做个伴儿。
他这样想得美美的,离开文家祠堂就哼着小曲儿兴冲冲地往家里赶,赶着回家后让妻子宰鸡庆祝一下。
可是文招娣在半路上截住了他,如此这般一说,文瑞气得差点吐口老血昏厥过去。
林梅那张嘴多吃东西少说话能憋死她吗? 就算是她嘴巴想说话,就不能说点正常的家长里短?非要给他这个公公,非要给她自个儿的丈夫糊顶绿帽子戴戴?
那他们父子俩的脸往哪儿放? 林梅这是将他们爷俩的脑袋都塞到了裤裆里!
总之,文瑞揣着一肚子火气赶过来,看到南清漓毫发未损后,他火气稍微小了一些。
原因无他,因为自己的大女儿大女婿还想指望着南清漓吃饭呢,还有儿子文六斤也是一样。
林梅本来以为文瑞能为她主持公道,最起码他看见她挨了耳光,会训斥南清漓几句。
所以林梅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文瑞所说的这番话,她泪水更多,“爹,你说啥呢?我给文家生了铁墩儿还没理了?南寡妇打了我,你不骂她还要一纸休书送我回林家?”
文瑞心道,林梅啊林梅,你不但没脑子还是个大嘴巴的长舌妇,南清漓不打你打谁?
别人家的儿媳妇都机明得很,就算是公公和丈夫真的在外面乱搞一顿,也会装糊涂而极力维护着婆家的面子,你特娘的倒好,没影儿的事儿,你却诌得有鼻子有眼儿!
所以文瑞竭力地忍着郁气,“你还知道你是铁墩儿的娘?那你给你儿子留点脸面,我是一家之主,所以我说到做到!”
林梅一把把地抹着不值钱的泪水,“那你的意思就是六子,也就是我男人,天天白给南寡妇背木柴,背树枝?白让南寡妇搂着睡觉?”
文瑞闻言,但觉嗓子眼儿一堵,眼前一阵发黑……是的,他真被林梅气得老血倒涌上来!
但他毕竟是文家屯子的里正,活的就是个脸面,所以就得死要面子活受罪,生了儿子就得受着儿媳妇给的气。
终是,文瑞硬生生地咽下去这口血! 南清漓前世是医生,马上就看出来文瑞脸色不对劲儿,但她只能安安静静地站着而不能上去帮文瑞揉按相关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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