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被土炕硌得腰酸背疼的南清漓蛮喜欢这软乎乎的被褥,她小心翼翼地将褥子铺好,寻思着吃完午饭后美美的眯瞪一会儿。
生活的节奏再快,也要忙里偷闲的享受嘛,她想得美美哒,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南清漓刚刚放好了枕头,摩挲平展枕巾,萧云翳就扯去身上的大氅,一骨碌就滚到了软绵绵的褥子上,还捉住了南清漓的手,似是迷迷糊糊的,“清漓,一起睡嘛!”
本能地挣了挣,可南清漓的力气太小而没挣脱,好吧,直到这时,她才看出来一个细节。
褥子很宽而足够两个人睡觉,而且枕头有两只,另外一只掖在被子里!
可想而知,没有展开的被子肯定也是双人的! 夜星霓这厮啥意思啊?他想干点啥?
南清漓真想问个明白,可是眼见萧云翳闭着眼睛,睡态安详,她又不忍心推醒他,毕竟昨晚他是因为她才一夜未眠。
因为这屋还是昨天下午烧的炕,此刻摸着油布也试不到温热,所以南清漓轻柔地拉开被子,苫盖在萧云翳身上。
真的是无关风月! 因为前世她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救死扶伤是职业病,照顾人是职业病的后遗症。
试得萧云翳手劲儿慢慢减弱,松开了她,南清漓眼见他的发丝有些凌乱的覆在脸上,所以就轻柔地捋了两下……
他给她捋过好几次头发来着。
不过南清漓刚刚掩上门,萧云翳就张开了眼,缀着血丝的墨眸灿亮如夜空的星辰,染着浅浅的笑意。
是的,他一直都不过是装睡而已!
十年多了,他再累也最多是浅睡而已,不然,他怕是早就身首异处,坟头草青青!
再说车青打发走那个侍卫后,就腾身上了古松,当他听到自家爷那句轻轻柔柔的邀约时,差点一头栽进水井里灌个饱。
爷啊爷,你真没事吧? 大白天的,你邀约南清漓做点啥不好? 不,肯定是自己想歪了,自家爷那样风度翩翩的高冷男人怎么会做那种龌龊事儿?
梦话! 自家爷肯定是睡意朦胧间说了句梦话而已!
想是这么想的,可车青直到看见南清漓出来,进了厨房,他才抹去脑门上的冷汗。
厨房里的气氛怎么形容呢?反正就是粉色暧昧因子四处飘荡,大有泛滥之势。
文春生几人很想问问南清漓与夜公子的种种相关,但最终谁都是有心没胆子。
南清漓见蛋肠等等都洗干净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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