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夜星霓,那就证明夜星霓和吴大顺也就是泛泛之交。
看来事实证明她错了,是她言重了,一次次拿朋友妻不可欺打压夜星霓。
可是,南清漓心里刚刚多了一点小内疚,萧云翳的这番话她不爱听了……
“南清漓,我要脸面,也考虑过你的脸面,但是南苏阳老是和你套近乎,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有主了,他就不要肖想了!”
哈,这厮啥意思啊? 南苏阳和她套近乎咋的啦? 轮得到他来管吗? 那他成天往她这儿凑,还满口胡言乱语,谁来管管?
不得不说,人最不了解的就是自己的内心,南清漓也是如此,不爱听是不爱听,但是心里莫名其妙就升腾起来一股子暖意。
不过这无关风月,因为是个正常人都希望自己被人关爱呵护,是个正常人都渴望人与人之间的温情暖意。
见南清漓不再呛口,萧云翳故意提起某个耿耿于怀好久的细节。
“南清漓,你可别想歪了啊,我们以后还是先前说好的老样子,还有个事儿,你……你就是亲过我嘛,刚才不让我说出口是因为心虚了吧,有胆子偷亲没胆子承认,你这就属于小贼行径!”
心暖归心暖,信仰归信仰,这个南清漓分得很清楚,男友萧云翳不在身边,她的爱情信仰也依旧不变,因为她就没必要依附于谁。
“夜星霓,你尽管放心,我还看得住我的心,不让你说出来是因为你见识太少,事实是我没有偷亲你,那不过是人工呼吸,所以,即使太阳哪天从西边升起来,也改变不了你是你,我是我,拜托你给彼此留点脸面,别再胡言乱语!”
眼见萧云翳一脸懵逼状,南清漓耐性地解释了一番人工呼吸这个现代词儿。
萧云翳费力巴切地听懂后,却已是俊颜蒙霜,“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姓娄的,或者姓南的昏厥过去,你也会一样施救?”
南清漓失笑,“你这个问题真幼稚,我前世是医生,职业就是救死扶伤,职业病无药可治!”
萧云翳归于默然,他一想到日后南清漓极有可能与娄千语和南苏阳那么亲近,他就从头到脚都不舒服……
而死过一次的南清漓倍加爱惜生命,身为一家之主的她谨小慎微,变得心思缜密,斟酌了片刻后,她冷清地盯着萧云翳。
“夜星霓,既然你不是吴大顺的挚友,那么你对他遗孀的关注是不是太过密切了一些?别拿答谢救命之恩敷衍我,早在我刚过来时,顺了老吴家的一只老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