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让农户出身的文春生为之心服口服而汗颜,他铭记在心,连连点头而匆然离去。
可是当南清漓和吴四顺唠着嗑,有条不紊地熬制好了翠红膏,一颗颗地包裹好后,小鹏小朋友都回来了,文春生这个大朋友却还没有折返回来。
南清漓又担心又郁闷,担心的是文春生虽然已经是娶妻当爹的人了,可他也不过是生理年龄比她大了几岁而已,万一有个啥啥的,她咋向文翠叶交代啊?
郁闷的是按理说文春生经常在落月镇上做短工,迷路这种情况应该不存在,那么他究竟去哪儿了?
她正要让吴四顺出去找找,文春生领着三个粗衣汉子回来了。
这三个汉子一看就是淳朴忠厚的人,手脚麻利地将各自背来的木柴劈好,码得整整齐齐后才离开。
文春生这才解释了一下迟回的原因,他找了几个镇上相熟的人,将这三个送柴汉子的脾性以及家庭住址等等打听了个仔仔细细,确保他们不是奸恶之辈。
最后他才给了木柴钱,嘱咐他们不要对任何人议论金记如何怎样,以后每天半上午,或者半下午送柴过来,如数结账。
如此,南清漓心里更是欣欣然,看看,她这小眼神太好了,文春生这谨慎妥帖的脾气太适合当管事了。
她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就在一个月后给文春生升职涨薪水。
不说南清漓这边如何忙碌准备午饭,如何暗暗忐忑不安,不晓得早上那些吃饭的食客被徐大丫吓跑了,还来不来吃午饭?
单说说店外的动静,距离金记不远处的路边停着娄千语的骚包马车。
漫长无尽的等待使得车辕上驾车的凌青无聊得直打呵欠,心里很想问问车厢里的娄千语到底是进金记坐坐,还是回落月居。
但是他竖起耳朵听着车厢里安安静静的,他心里直发毛,终是没胆子问了,就在这儿压马路等吩咐多省心啊,还不用担心说错了话而被各种责罚。
车厢里的娄千语一点也不热,却不停地摇着玉扇,各种郁闷得想叹气。
洛掌柜为难南清漓的梗儿,他是清清楚楚的,但是他想不通南清漓为什么不来找他帮忙。
重点是可怜如娄大公子还不晓得金一戈的真名是南清漓,还在各种演绎内心戏呢!
金一戈啊金一戈,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只要你开口求本公子和洛掌柜说情,那你的事儿就是本公子的事儿!
洛掌柜如果不买本公子的面子,那本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