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重嗯了一声,南清漓心里随之咯噔一下塌了一大片,好吧,那就这样吧,她就坐等那个钟叔过来退银子吧!
南清漓深知在这个时代一铺养三代,所以秋三娘后悔也正常,她不想因此而以后耿耿于怀,反正她手里有银子,大不了再去找张亭长买一间。
此念落定时,南清漓见秋三娘停下不走了,摸摸身旁的长条桌和长条凳,老眼里蕴着迷蒙水雾,南清漓不由得眼软而眸里酸涩,就要表明心迹。
这时,秋三娘慢悠悠地开腔,语气透着浓浓的怀旧意味,“是后悔了啊,你钟叔卖了这店,我就再也不能过来啦,这些老家当都是我和你钟叔年轻时置办的,东西没多大变化,我们却都老得不行了!”
南清漓心里失笑,敢情秋三娘婶子是这样子后悔了!她这哪是后悔啊,是怀旧而已嘛!
是的,她这个岁数在这儿就属于老年人了,身体有痒而闲着没事干,除了怀旧就没有别的事儿可干。
“秋婶子,你别拿心嘛,以后隔三岔五过来坐坐嘛,我这儿的饭菜,你想吃啥就吃啥,饭钱看着给点儿!”
毕竟是相处得不久,知人知面不知心,南清漓因此也不敢完全确定秋三娘是个爽利人。
万一以后秋三娘天天来店里吃喝磨叽个没完,那她哭都没地儿去,所以就将话说得进退皆宜。
如果秋三娘做的不过分,那她就是个尊老爱弱的好宝宝;反之,那她只能找张亭长出面调解一番。
其实呢,南清漓前世是个大咧咧的脾性,而现在形势所迫,家里的五小只都等着她养大成人呢,她这个一家之主不得不谨小慎微起来。
秋三娘听了这话,在长条凳上坐下,喘了几口气,是的,虽然仅仅走了几步远,但是她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南姑娘,你这话听着真热乎,等我来过几次你怕是就心烦了,我儿媳妇都烦我烦的不行,更何况咱们本来就不熟呢!”
南清漓考虑到自己是个极易惹是非的体质,她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当然就不能表现得比秋三娘的儿媳妇还热乎。
所以南清漓将那碗糖水端过来后笑着敷衍,“秋婶子,你过来时只要我不忙,我就不心烦!”
秋三娘抿了几口糖水,出气匀了一些,望着整整齐齐的桌凳重重地叹口气。
“南姑娘,开个铺子看似很风光,但是我知道想赚点钱其实非常辛苦,那是又劳身又劳心啊,你今天几时起来忙活的?”
等到南清漓实话实说后,秋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