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徐大丫披衣出了卧房,鞭炮声随即听着更为响亮,她的神经随即一下子绷紧了,失态地小跑着跑进了前店,趴在前店的门缝往外望。
南清漓等人都嫌鞭炮声震得耳朵疼而躲进了前店,只有小鹏一个人在店门外,用根长木棍挑着已经引燃的鞭炮,看得津津有味。
徐大丫心里冷笑了声,一个乡巴佬村寡妇可真能折腾啊,还懂得放鞭炮招徕客人。
可不过就是一个小破店,能折腾出啥新鲜吃的?
要知道,大清早起来吃早饭的都是殷实人家,嘴巴都刁得很,也挑剔得要死,这个乡巴佬丑寡妇肯定是白折腾了一早晨,最后屁也卖不出去。
徐大丫这样恶毒地想着,轻易地忽略了小鹏的身影,透过鞭炮腾起的淡淡烟雾,她一对眼珠子贼光灼灼,搜寻起来。
她的视线掠过店门上那块枣红漆底色牌匾,金记这两个字,她是认识的,所以她忍不住暗暗嗤笑。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租个店也不会捯饬,脑子不够用,眼睛也都瞎透了吗?
原先钟老头弄的牌匾不是钟家茶馆四个字吗? 这些个乡巴佬就不懂得照猫画虎,弄个金家什么什么吗?
不对啊,那个乡巴佬村寡妇不是叫南清漓吗? 可是牌匾上为什么写着金记,而不是南记呢?
难道说租店的不是这个乡巴佬村寡妇,而是一个姓金的人?
徐大丫紧锣密鼓地演绎着内心戏,根本就停不下来,蓦然,她的视线撞到了那根竹竿子上。 竹竿上绑着的一条鲜艳红布条在风里曳动着,再往上,再往上竟然是一面幌旗!
幌旗为啥能挂到竹竿子顶儿上?那最上面的是啥啊?
幌旗上绣着不少黑字,徐大丫不是都认识,不过她看着看着,本来懒散地弓着的身体,渐渐绷得倍儿直。
什么鸡,什么鱼,什么鸡什么,三个什么什么,三个什么蛋,还有一个什么,天杀的乡巴佬村寡妇,咋整出来这么多什么玩意儿啊?
弄这么多好吃的,得花多少银钱啊? 她一个乡巴佬村寡妇哪来的这么多本钱啊?
徐大丫越想越惶然不安,晨寒透衣袭人,也没有她心里冷峭,有一股子莫名的冷意从心底窜起,渐渐扩散到全身。
她盯着金记那面在晨风中翩然舒卷的幌旗,越看越浑身都不得劲儿……
是的,金记的幌旗与众不同,准确地说就是标新立异!
其实,先前南清漓找文泽除了打制店里门窗的铁框等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