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工。
那么他们夫妻一年就可以赚二十四两银子,以前,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啊,他以为他这辈子就是个没出息的泥腿子了。
不止如此,南清漓瞧着文春生一脸喜悦地望着她,不由得心上一软。
“春生哥,小四儿,这大正月的,我就让你们忙碌跑腿,说过意不去之类的空话也没劲儿,这样吧,月底我给你们做一两银子的工钱。”
还是吴四顺脑子转的快,不过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大嫂,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正月,你还按一个整月给工钱,还给一两银子?”
南清漓笑了笑,“我说的是人话,不是鸟语吧?那你说说你的意思!”
吴四顺可以确定,南清漓实实在在就是想让他和文春生赚钱,不过他心里另有打算,“大嫂,我和春生哥的意思差不多,只有怀里揣着银子才有干劲!”
话已至此,南清漓也不勉强,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她仅仅是善意的建议而已。
做好了这几人的思想工作后,小鹏和文春生每人背着一个篓子出去采购。
吴四顺和南清漓两人需要将前店后坊好好拾掇一下,手上忙碌着,南清漓脑子也没闲着,琢磨着明天开业的各种相关事宜,以求开业大吉。
等到忙碌完毕,南清漓喝了杯茶水,瞧着吴四顺脸上的红痕,她的职业病倏地一下又犯了……
她寻思着吴四顺被徐大丫那样一个肥婆欺辱了十几天,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是恶劣到了哪个层面。
吴四顺都气得将那只狼蛛投进面臊子盆里当特殊加料了,那就是徐大丫的行为够恶劣的。
或许吴四顺这孩子已经有了很重的心理阴影,甚至有轻度抑郁症了,前世生活里就不乏这样的凄惨例子。
在别人眼里明明就是个阳光健康,笑容灿烂的大好青年,可是却因为摆脱不了的桎梏而跳楼自杀,烧炭自杀等等,就那样极端地结束了花一样美的生命。
所以,南清漓就想给吴四顺做做心理辅导,“小四儿,那个……现在也没有别人,你就对大嫂实话实说徐大丫咋欺侮你了,说说她那个最过分的行为,没事,大嫂会帮你加倍报复回来!”
讲真,如果徐大丫真的龌龊地摧残了吴四顺这棵小树苗苗,南清漓绝不会心慈手软,她会用正当的竞争手段让徐大丫最多一周内关门大吉。
半路来的勉强算是姻亲大嫂的南清漓竟然这么关心他,连亲娘也没有这样关心过他,可他却依旧没有混出个人模人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