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顺顺当当地或租或买下时家布坊,不要再有啥节外生枝。
又与张亭长聊了一会儿,南清漓送给他一只熏鸡,后者仅仅是打开荷叶瞧了眼,提鼻子嗅了嗅,马上就脸色微变,手仿佛是被烧红的木炭烫到了似的,慌忙放下。
“南氏,这熏鸡可是落月居酒楼的镇店菜式之一,与熏鱼一个价,都卖到了二百六十六文,还是限量的,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可消受不起啊,若是被别人知道了而借题发挥,我这就是犯了失职受贿罪,晚节不保!”
南清漓被张亭长惊慌失措的言行逗笑了,解释的同时也是向他示好。
“张亭长,实不相瞒,落月居的熏制品和蛋制品都是从我这儿进的货,今天洛掌柜还故意挑衅想压进货价。 我没理睬他这个茬儿,打算明天就将这些熟食放在这店铺里出售,这下你可以放心地吃熏鸡了,他们几个也不会乱说话的。”
张亭长又一次瞠目结舌中,片刻后,他回过神来心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这话说的太有道理了。
“南氏,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能收这只熏鸡,毕竟你养着一大家子人也不容易,还是留着卖钱吧,那个,我想买些九曲回殇当下酒菜。”
话已至此,南清漓暗暗点赞这儿的官场清风以及张亭长的无瑕人品。
于是她用荷叶包了些熏鸡肠,递给张亭长,仅仅只要十文钱。
张亭长经常去落月居买九曲回殇,自然知道行情,一看就知道南清漓多给了好多。
说到底,他也是好这口吃的,又馋又不好意思,“南氏,落月居一小碟就卖二十六文,你收十文钱太少了,就算是二十文吧,以后你还能这样卖给我吗?”
南清漓收了铜板儿,答得干脆,“当然能啊,而且张亭长和巡逻队的各位大哥买其他吃的,我也会给个高秤头儿!”
众所周知,高秤头儿的意思就是在称量物品时,秤砣打不住而秤杆随之高起来,也就是意味着多给了几两。
得了这话,张亭长心满意足地告辞,乐滋滋地离开,好吧,他老人家也是个吃货。
至此,南清漓觉得这落月镇上的人不都像洛掌柜那样奸诈,也不乏正经本分的好人,比如钟叔和张亭长。
小鹏到底是个小孩子脾性,他在后院转了几圈,犯了话痨似的啧啧赞叹。
“大嫂,你眼光真不错啊,这间铺子前面卖东西,后面有厨房,还有好几间闲房可以住人,也可以放货物,还有水井,还有茅厕,反正该有的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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