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十几天里,不乏好心人暗中告诉吴四顺徐大丫的劣行,他念着她不在意他曾是个赌徒的事实,就决定坚持做到正月底。
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躲过被徐大丫算计的噩运,无计可施之下,吴四顺只好求助地望向了自家大嫂这个女汉子。
看着吴四顺脑子转得还算快,没有倒戈相向撵自己走人,南清漓微微欣慰。
既然吴四顺眼里还有她这个长嫂,那她就继续护着他好了。
睿智如南清漓看得出来,张亭长只求息事宁人,并没有存心帮她的意思。
可是她这就要来落月镇混饭吃了,既然这样,那她不妨就拿这个肥婆娘徐大丫树一下威。
俗话说有理不在声高,南清漓就是这样的风格,这不,她的小嗓子就像是和风细雨一般温柔,不知底细的人都会以为她是一只温柔无害的小绵羊。
“徐大老板娘,虽然我是个乡下妇人,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可是,我向来喜欢听两个弟弟朗读各种手抄本,有次就听到了我朝的一条律法。
凡是放刁撒泼,施展下流手段等恶劣行径都属于流氓罪,犯此罪者一经核实,从重量刑,男性流放到边疆终生做苦役,女性若年轻有姿色则充为官妓,其余的关进水牢溺毙。
而徐大老板娘对我家还未成亲的小叔子上下其手,这就是触犯了我朝的流氓罪,所以我即便是倾尽所有也要去县衙争个子丑寅卯。”
眼见徐大丫一下子就如霜打的庄稼垂头丧气了,小鹏和文春生暗暗叫爽。
小鹏对书本上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因此他对南清漓的话,那是无条件的相信。
可文春生心里却犯了嘀咕,就算是南氏兄弟喜欢朗读书籍,可是他们从哪儿搞到了朝廷律法方面的手抄本?难道是从文秀才手里搞到的吗?
事实却是另有真相,南清漓有次进镇上一家书坊闲逛时,凑巧听见一个抄书先生念出声这么几句,所以今天她就拿过来用一用。
几个言来语去,徐大丫就掂量出来南清漓不是盏省油灯,文盲如她可不想被丢进水牢溺毙,所以她就又往张亭长身旁凑了凑,但是被对方嫌弃了。
张亭长利落地往一旁挪开几步,仿佛徐大丫就是个染了瘟疫的病人,如果离得近了就会传染给他似的。
“徐大丫,你克死了你丈夫还不消停?还不打算积攒点儿阴德吗?”
徐大丫讪笑着,正要说点软乎话套近乎,张亭长却越发语气咄咄。
“徐大丫,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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