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尊女卑的时代,没有哪个丈夫会喜欢一个蓬头垢面的妻子。
随之又想到小雪那个宁为富家妾的理想,南清漓又牙疼得不行,打不得,骂不得,好好说又听不进去,她一时间真的是无计可施。
等到南清漓弄好了翠红膏,转身一看,小雪的洗头水还在木盆里呢,她咬咬牙,将水倒进了泔水桶里,拎出去倒掉,然后抱了木柴做午饭。
后灶热饭,前灶煮汤炖菜,反正南清漓一个人忙碌得就像是只猴子窜来窜去。
她正洗土豆萝卜呢,木柴快从灶膛里掉出来了,她就赶紧窜过去往灶膛里塞一塞,再接着洗土豆萝卜。
她正切萝卜呢,灶烟喷出来了,她再赶紧窜过去,用草扇子扇一会儿,洗洗手再接着切萝卜。
反正等到南氏兄弟放学回来时,南清漓已经将饭菜端上了饭桌。
南氏兄弟洗过手后,小鹏也背木柴回来了,南清漓拾掇着案板,问他有没有看见文六斤。 小鹏说文六斤背的木柴是他的两倍多,他在巷子口遇见文六斤时,看见文六斤的额头上还挂着层细汗。
南清漓紧赶着做午饭,一方面是赶时间,一方面也想留下文六斤吃顿饭,顺便说说她对文翠叶的安排,可却没逮到人,只能作罢。
小鹏这几个都夸赞文六斤是个实在人,可小雪却说文六斤背柴天天都有铜板儿拿,就应该这样,她阴阳怪气这样一说,成功地冷场了。
饭后,南清漓洗刷锅碗后,连眯瞪片刻都不舍得,就在小鹏那厢做熏制品,蛋制品等等。
忙碌起来的时间过得飞快,等到南清漓终于忙完了,也到了做晚饭的点儿。
她叮咛小鹏歇会儿,自己去文翠叶家串个门子就回来。
走进了文翠叶家所在的巷子,南清漓轻易地发现有不少人探头探脑的。
那一道道直白没遮拦的视线意思明了,意思就是她这个寡妇难耐寂寞,这是找上门勾搭文春生呢!
瑟缩在南清漓身影里的鬼原主鬼声鬼气地叫嚣着,各种难听话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噼里啪啦地砸入她的耳朵。
身正不怕影子斜,南清漓想要做的事儿谁也挡不住,这些个盘旋的蚊子,嗡嗡叫的苍蝇,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大老远的,南清漓就看见文翠叶家的院门外聚集了不少拿着针线活儿的女人。
走近后,她看见有几个女人在院门那儿探头探脑地往里瞧着,其他人窃窃私语着文氏如何如何。
文招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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