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了一口茶水,秦翠钿往软椅上靠了靠,望向了黄管家,语气意味深长,“这女人就是夜以继日调教出来的,黄管家,你说是吧?”
当年为了把黄管家和账房都收为己用,秦翠钿舍了两个如花似玉的陪嫁丫鬟,所以黄管家对这个黄家女主人可以说是知无不言。
所以他第一次调教石榴时,发现她并没有落红,逼问原因无果之后,他就告诉了秦翠钿。
两人随便一剖析,就觉得是黄梓州得了石榴的清白身子,而石榴为了自保就故意不说,所以,此刻秦翠钿又故技重施,想让年龄足以给石榴当爹的黄管家再次调教膈应她。
白白享用年龄如自己女儿的石榴,黄管家不能更愿意,他笑得不能更猥琐,像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夫人说的是!”
秦翠钿放下了茶盅,吩咐两个婆子,将石榴带入密室好好洗漱一番。
石榴已经是心如死灰,白天,秦翠钿吩咐婆子用绣花针扎她,说是调教她变乖些,晚上又让黄管家这个老头子糟蹋她,果然是夜以继日的调教。
只是石榴万般纳闷,到底是谁夺了她的清白? 是鸨儿算计了她,还是在入翠红楼之前另有其人算计了她?
值得一提的是,石榴此刻最恨的人不是秦翠钿,也不是黄管家,而是化名为金一戈的南清漓。
她记住了南清漓的那张脸,暗暗发誓她即使是做了鬼也会加倍报复回来。
“这些天就将石榴关押在密室里,你每晚都去好生调教一番,直到她肯服软,愿意尽心尽意取悦大少爷为止,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反正我贴进去的那十两银子不能白白打了水漂,不过你要手脚利落些,注意别让大少爷和老爷察觉端倪。”
听到秦翠钿这样安排,黄管家连连称是,“夫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今晚灯会上出现了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子,先勾搭了小少爷,然后和大少爷共乘一马而去。”
秦翠钿马上坐直了身子,睁圆了一对杏眼,“什么?还有这等事?那个死丫头敢作弄我的苑儿,好得很,你速速查清她的底细!”
黄管家脸现嘚瑟之色,“夫人,老奴已经悄悄安排人手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眉目。”
片刻后,黄管家退出,秦翠钿挥手将茶盅扫到地上,残茶以及碎片弄出了一地狼藉,也没有平息她心里翻腾的歹毒怒火。
秦翠钿暗暗发誓,等查到了那个死丫头的下落后,一定要先让黄管家睡了她,能够以此膈应死了黄梓州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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