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相信你是个言而有信,有始有终的好男人。”
不管不顾不远处正窃笑的车青,萧云翳兴致勃勃,继续逗南清漓,好不容易逮到了手,不逗白不逗。
“清漓,那么我和姓娄的相比,谁更好?”
套路他人有风险,这不,南清漓就被反套路进去而难以自拔了,她硬着头皮描摹,
“当然……当然是夜公子更胜一筹。” 嘴上这样说,南清漓心里却腹诽了一大串,夜星霓,你一言不合就抢人的本事真的是更胜一筹,你和那个娄公子都没有本宝的男友好,他是无可替代的,最好的。
然而萧云翳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儿,他一抱臂,神色慵懒,“是吗?你称呼姓楚的为兄,那也叫我声哥!”
南姑娘郁闷的差点狂吐几口老血,特么的,本宝这个弱女子找个路厕而已,碍着你们谁谁了?
可你们一个个的都吃饱了撑得慌,各种围追堵截都用上了!
随便过个节,然后本宝就多出来一个有钱的哥,重点之一是这货疑似本宝的男友,神情语气以及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似是而非。
重点之二是这货的生理年龄就是一个半大孩子,在现代社会连领个结婚证都不够资格,还得等好几年。
叫他声哥,本宝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服气!
但是形势比人强,南清漓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最终只能妥协服软,拖出来死鬼丈夫当挡箭牌。
“夜兄,你是我亡夫的好友,我亡夫的灵牌还供在家里堂屋没撤呢,明天我就该送他走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调笑他的孀妻,你就不怕他晚上入梦吗?”
话虽如此,但事实上南清漓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对于吴大顺的灵牌供奉,她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虔诚。
忘记上香供饭菜是常有的事儿,说是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也毫不夸张。
不过吴大顺也没有给她托个梦啥的,她由此越发觉得人死如灯灭,真是啥也没了,还是活着好。
南清漓也晓得死人为大,她消遣死鬼丈夫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可是她也有情非得已的难处啊,就比如现在。
所以南清漓在心里祈祷着,但愿死鬼丈夫依旧好用,夜星霓不要再为难她了。
萧云翳一对湛然墨眸里的揶揄意味一点点褪去,唇角微凝,“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懂,我意思就是我比那个姓娄的可靠好用,他是个经商的生意人,比你精于算计,而我绝对不会算计你。”
说完,萧云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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