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过来一杯,这样随意一问。
虽然心里想着如果不是夜星霓,而是男友萧云翳在这儿那就更好了,但南清漓还是笑着点点头,“喜欢,谢谢你把我劫过来,不然我就不会过个特别难忘的上元节。”
睿智如萧云翳当然听得出来这话中的揶揄意味,不过他依旧不后悔,听到南清漓紧接着夸赞茶水香醇,他越发心情怡悦。
然而这份简单美好,宁静和谐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很久……
很快,车青将烤好的食材一盘子一盘子端上来,都散发着浓郁的焦香。
南清漓拿了一串烤翅尖,又往上撒了一点孜然,埋头吃起。
萧云翳则拿了一串烤里脊,也往上撒了些孜然,对此,南清漓表示理解。
这儿的有钱人吃肉很讲究的,只吃如猪里脊肉这样的精肉,不吃肥肉,内脏以及带骨头的肉类。
在南清漓的眸角余光里,萧云翳吃相优雅,似极了她前世记忆中的男友,似是而非的感觉时不时如芒刺扎到了她的痛觉。
就算是南清漓极力隐忍着,但是还是飘坠了几滴眼泪,她觉得没有人发现,其实萧云翳听得真切,也看得真切,扬声打破了表面的宁静。
“车青,温一罐酒拿上来!”
车青嘴上干脆地答应着,但看看脚边的酒罐,如果自家爷将这罐子酒灌下去,那他是不是就酩酊大醉了?那他会不会对南清漓酒乱来什么的?
接收到了车青的求助目光,南清漓职业病犯了,“夜星霓,你的头疾彻底根除前,不宜饮酒!”
萧云翳即便是没有抬头,也将车青和南清漓的“眉来眼去”扫入眼中,车青的那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他。
刚好吃完了一串鱼肉,他随便一弹,竹签精准无比地疾射过去,横插入车青的发髻。
车青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自家爷嫌弃自己管的宽了,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赶紧温酒。
冷暴力! 这就是肆无忌惮的冷暴力! 南清漓腹诽着,将啃了一半的烤鸡柳放到盘子里,气哼哼地瞪着萧云翳。
“夜星霓,你年纪轻轻的一个大好少年,咋就不懂得爱惜自个儿的生命呢?生命有一次并且只有一次,死了那就完蛋了,你的那些银票也就没法花了!”
萧云翳心里失笑的,这个小丫头竟然给自己上人生哲理课,接下来,他动作惊人,竟然怡然自得地拿过去南清漓吃剩的烤鸡柳,更是语出惊人。
“反正人活着早晚得死,死了就死了呗,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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