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在夜毒舌面前,如果她认了真,生了气,那结局就是一只不断膨胀的气球,只会砰地一声惨兮兮地爆掉。
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气,撤开身子站直了,萧云翳见状,毒舌依旧不饶人,仿佛就是想要把南清漓气哭了的节奏,“南清漓,你今天看上去还行,不像平时那么丑!”
南清漓了然自己不过就是扑了点脂粉而已,“夜公子,我丑不丑和你有关系吗?我又没逼着你看我,你去翠红楼啊,那儿想找出来个丑女也难!”
眼见南清漓眼皮子泛红,萧云翳倏地心软了一下下,“又嘚吧嘚吧没完了是不是?这沙袋等你回家后,就绑到裤子里面,平时除非是睡觉,才能解下来!”
萧云翳有些小郁闷只能藏在心底,他起初是奔着做这丫头的师父来的,结果这丫头没大没小的,他就没做成。
现在弄得他既没法保持师父应有的威严,又没法像朋友那样熟稔无猜,这关系简直就像是一团乱麻一样糟心。
这不,烦啥来啥! 对于萧云翳的话,南清漓挺不服气的,“你不是说负重跑步吗?那我不跑步时就可以解下来的!你这这样要求就是公报私仇,你说我咋得罪你了?”
萧云翳以指节按按眉心,“你想像鹰隼飞的那么快是吧?但是笨鸟先飞听过吧?不,你一点底子都没有,就特么连只笨鸟都算不上,想学轻功只能先这样试试,不想学那就赶紧拉倒吧!”
不得不说,女孩子有时候只在意字面的零碎意思,南清漓也不例外。
南清漓本来看着萧云翳就烦心得想暴走,此刻萧云翳将他自己比作了鹰隼,而她却连只笨鸟都不是……
竭力忍着心里乱窜的火气,最终南清漓忍无可忍,“夜公子……你除了会欺侮我这个丑寡妇外,可还擅长别的?”
萧云翳眉眼微挑,眼前这个丫头最出彩的地方就是一对眼睛,高兴时灿若星辰,生气时,就如现在,眸里浮起淡淡袅袅的薄雾,泪意骀荡却就是不落泪,倔强得让他心烦意乱,不妥协还能怎样。
“唉,忘了小笨鸟也有一颗要强的自尊心嘛……我还擅长哄小笨鸟高兴点儿!”
说着,萧云翳蹲下来,解下了南清漓腿上的沙袋,随手丢给了车青,“子时末送到南清漓家,放到堂屋门口。”
子时! 那他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车青觉得他就是属池鱼的,还未见城门冒烟失火呢,就这样毫无预兆之下,他就稀里糊涂地成了一尾肥肥的池鱼。
他不由得苦了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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