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家公子爷要求低调行事,他只要撮唇打个口哨,那些暗卫就会涌出来,将这群花痴女撵走。
在外面几圈的女孩挤也挤不进去,就亮出了唇枪舌剑,吧啦吧啦地叨叨着里面的人真不要脸,最里面的最不要脸之类等等。
很快,吴金钗就成了众矢之的,被锋锐如箭矢的你一言,我一语射来射去……
“这个姓吴的女的是文家屯子来的,她对黄二少爷说自个儿在全屯子里最漂亮!”
“哈哈,她要是能算得上最漂亮的,那我家那头没出栏的猪崽子也能上花轿了!”
“就是就是,我呸!又臭又不要脸的贱货!”
“这个姓吴的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她刚才想往娄公子的怀里撞,却连娄公子的袖子都没碰到,就瞎哔哔说娄公子捉了她的手!”
…… 是的,吴金钗也仅仅就是试得自己的手触碰到了娄千语的袍袖,不过由于角度的原因,十之八九的女孩子都没有看清楚。
眼见吴金钗被骂成了好像垂死挣扎的瘟鸡,南银梅适时地刷了把存在感,自吹自擂说自己是文家屯子里最年轻的老姑娘。
吴金钗被数落得一文不值,虽然她气得浑身颤抖个不停,但终究是怕犯了众怒而白挨揍,所以也仅仅是一遍遍低声说自己也是屯子里最年轻的老姑娘。
幸灾乐祸的南清漓在暗处差点笑呛了,怎么?在这儿,最年轻的老姑娘很吃香吗?
然而形势很快就发生了逆转,亭长张恒闻讯带着镇上的巡逻队赶来了。
“本亭长在此,你们这些刁妇想造反吗?上!敢寻衅滋事者一律收押,明日就送往县衙大牢!”
话落,一干巡逻人员都应景地仓啷啷拉出了一截刀剑,兵器反射着炫目的森森寒光,恫吓的效果很是不错。
这群花痴女马上都爹呀娘呀哭嚎着四下窜逃,眨眼间就跑了个干净。
没有谁看见几个黑影跟上了失魂落魄的南银梅和吴金钗……
张恒拱手作揖,语气恭敬,生怕得罪了连黄老财都非常敬畏的娄千语,“娄公子,都是在下的疏忽失职,给娄公子添了莫大的麻烦,请娄公子多多包涵!”
娄千语很清楚张恒的月钱县衙不给出一个子儿,都是来自落月镇的公使钱。
而落月镇的公使钱基本上有一多半都是黄老财捐出来的,所以张恒肯定要维护着黄老财的利益,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客气。
场面上的这一套他来的游刃有余,他儒雅一笑,也拱手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