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你看看这老把式艺人带出来的徒弟真的不一样啊,咱们可饱了眼福!”
…… 如是之类的议论荡入耳中,南清漓听明白了,杂耍队伍是由知名的老艺人和他们的徒弟组成的。
这样一来,这些杂耍队伍里混进去各种坏人的几率就是微乎其微的。
虽然南清漓也清楚老艺人极为在乎自个儿的名声,但是她仿佛得了强迫症似的,猜测到老艺人的徒弟里是不是有品行不端,专门赚佣金外快的。
再转念一想,南清漓觉得是自己的神经绷得太紧的过,只顾着往坏处猜测了。
毕竟艺人学艺很不容易,以后还要靠学来的本事养家糊口,不会为了几两银子的佣金而轻易涉险。
而且老艺人收徒弟也很严格,基本上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或者亲戚朋友的孩子。
在进门拜师前,如果观察出来对方的人品脾性不佳……
那么老艺人才不管对方的父辈与自己有多熟络,或者与自己在血脉上有多亲近,照样会毫不犹豫将其踢回家,免得以后犯了事儿自己跟着受无辜牵连。
这样想着,南清漓心情放松了一些,默默祈祷小雪可千万不要遇见坏人啊!
“你们看,那个小哥哥买了那么多小吃的,他就等着看上了哪个女孩,然后送给她吃哪!”
“就是就是,我娘说了,在灯会上舍得给女孩买小吃的男人是最好的,能够嫁给这样的男人就有福气了,因为花钱大气的男人才懂得疼媳妇儿!”
…… 如此之类的叽叽喳喳直往南清漓耳朵里钻,甚至那几个女孩已经朝自己走过来,说是试试自己能看上她们中的哪一个。
那几个及笄之年的女孩没想到,南清漓的眸角余光早就将她们打量了个彻底,从头到脚都看了个仔细。
她们身着的衣衫有的是布麻的材质,有的是绫绡的材质,发髻上有的佩戴着绢花,有的佩戴着仿玉发簪。
不过她们无一例外,每个人的发髻上都戴了几朵白梅,手里都拈着带有初绽花朵的梅枝,显然都是从街边的梅树上折下来的。
就是因为这个小小的细节,南清漓对她们的第一印象差极了。
触目所及,几乎是每隔十来步,就有一株梅树上会挂个木牌,白底黑字写着“严禁攀折”的字样。
而且还考虑到目不识丁的人,在木牌上还有配图,画着一个垂髫儿童手伸向花枝,被大大地打了一个红叉叉。
如此简单易懂的配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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