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短工崴了腿,至今腿拐得没法走路,一时半时也不能赚钱了,恳求减免一半束脩,最好是全部减免,他会记得老师的大恩大德。
文清源斟酌片刻之后就答应全部减免,回来对苏素一说,后者说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再说了,老吴家的做派在文家屯子里无人不晓,就是那种开开门拉,关上门吃的贱德行。
可苏素这样一说,迂腐如文清源说她不仅辱没了读书人的铮铮傲骨,而且也太斤斤计较了,秀才娘子应该有贤德有容人之量。
苏素还就是较了真,质问文清源是否还记得吴大顺对老吴家的种种好处,老吴家那一家子是不是一群只会贪便宜的白眼狼。
最终夫妻俩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文璇夹在中间也深受其苦,他劝解的话谁都不听,他除了哭就没有别的办法,而且第二天他就被文清源撵回了家。
所以,这事儿虽然过去好几天了,但夫妻俩依旧不咋说话,文璇也怄气不去私塾上学。
对于吴三顺拐腿的原因,南清漓心知肚明,吴三顺不是做短工崴了腿,而是偷她家的羊没偷成,被阿白咬到了腿。
不过南清漓真懒得提及,即使她说了也只能让苏素更加厌恶丈夫的迂腐书生气,却终是于事无补。
冰雪如南清漓当然清楚,苏素是文清源的妻子,可不是文璇那样心智简单的小孩子,如果自己说叨文清源迂腐不堪,苏素肯定心里也不舒服。
恩爱夫妻就是如此,即使明知道丈夫不好,但是也仅仅是自己说出来宣泄一下而已,绝对不容许别人说他半句不是。
所以南清漓就哄文璇,“听姐姐的话,不准再怄气了,你娘这么辛苦,你更应该好好读书,像你爹那样考个秀才……”
不等南清漓说完,文璇就发起了牢骚,“清漓姐姐,你就别提我爹了,我快被我爹气死了,我不去私塾也听得真真儿的。 秦楠和好多人说就是吴玉堂亲口说的,他说我爹夸他功课好得厉害,我爹惜才若渴才免了他的束脩,我呸,真想尿他一脸,看他还咋吹牛皮!”
对于吴玉堂的人品,南清漓只有三个字,呵呵哒,跪的利索的吴玉堂真的能够厚颜地说出来这种无耻话。
于是南清漓继续循循善诱,“文璇,你就没必要和那种人较真,你要是读书比他的成就强许多,他再会吹牛皮也没用,听姐的话,好好读书考秀才!”
文璇的小道理可多了,“清漓姐姐,我被我爹气得都有点不想读书了,你说读书有啥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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