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散发拢顺到耳后。
他抿唇笑了笑,一张俊颜随之好看得令人窒息,慵懒的嗓音也好听得要命。
“早想过送你个发簪,又想到你不会随便收只好作罢,嗯,十六岁的女子是大姑娘了,闲时打扮一下自己嘛,你眼睛更好看了!”
值得一提的是,萧云翳的手指碰触到南清漓那块丑陋的胎记时,他心里却再也没有一点嫌弃膈应,甚至还觉得温温的触感真不赖,真想捏一下,因为担心南清漓恼了,所以就临时放弃了这个念头。
面对似是而非的人,似是而非的腔调,南清漓心里的滚滚相思来得猝不及防,澎湃如潮,起落舒卷……
萧云翳看在眼里,暗暗咬牙,又对他视若无物,她又想起来那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到底哪儿比他好?
南清漓不知道一个细节,大过年的,萧云翳也没闲着,他派车青等手下细细查了一番,从原主出生时查起,查了所有与原主有过交集的男性,结果里面就没有一个叫萧云翳的。
“我走了,你上茅厕吧!”
萧云翳如是轻说了一句,南清漓没有任何回应,依旧双目放空,独自沉浸在他无法触及的某个世界里。
又是这种该死的无力感……萧云翳轻叹了口气,翩然离开。
直至身上披的棉袄掉到了地上,冷风袭来,南清漓才恍然回神,穿好棉袄后抱了些木柴,抓了把松针,回屋生火做晚饭。
没有多久,小雪买碱面回来了,见南小山和南小川挑了两担水后还接着去挑,忍不住又夸赞几句南小山真的变勤快了。
等到南氏兄弟挑满了家里所有的水缸,吴四顺和小鹏背树枝回来了。
他们一见南清漓正往桌上端饭菜,马上就擦洗了手和脸,脱鞋上炕吃饭。
饭后南清漓洗刷了锅碗后就去院子里继续常规锻炼,跑步后,她默想了好几遍某人所说的细节要领,缓慢而认真地练起来。
小雪和好面后出来一看南清漓练得有模有样,不由得就傻了眼,仅仅是吃了顿晚饭的功夫,自家大嫂的悟性咋一下就鸟儿似的飞上去了?
一夜无话,翌日吃早饭时,南清漓没看见吴四顺,正要询问原因,
小鹏适时地解释,“大嫂,小四哥在我们那厢忙着呢,他说他不饿,等洗好了鸡肠子吃个馒头就行。”
南清漓了然吴四顺拧着了哪根筋,但好事多磨急也不顶用,她得和他说叨说叨这个理儿。
可当南清漓进了屋,看见吴四顺满手的污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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