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闩。
这是防贼哪,好得很! 就在这一瞬间,集聚很久的火气爆发!
文春生往后撤了撤,抬腿一脚就踹开了堂屋门,不管不顾他娘的嚎丧音儿陡落陡起。
他扛了一口袋麦子,提步离开时还不解气,又踹了一脚堂屋门……
这扇无辜的门终于轰然倒地,只能请木匠才能修好。
于是,文氏的嚎丧音演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干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南清漓忙碌完毕有些累了,想打盹儿,结果是直打呵欠,根本就睡不着……
小雪回来后,她兴奋得似只刚出窝飞了一圈的小麻雀,先是对南清漓和吴四顺绘声绘色说了一遍,等到南小川和文璇搂树叶回来后到屋里喝水,她又描述了一遍。
而南小山听南小川说了个大概没听过瘾,专门过来喝水问及其中的细节时,小雪又来一遍。
等到小鹏和文六斤背回来木柴,进屋里吃东西喝水,她又来一遍,总之,南清漓耳边就没少了小雪复读机似的叨叨声。
眼见一个个听众都听得津津有味,不明觉厉,南清漓心里失笑,都怪这儿的娱乐消遣太少了。
值得一提的是苟羊倌在晚饭前,到杂货店里打了半壶酒,听店里几个唠嗑的村人议论着文氏家的那出闹剧。
他心里还大为得意了一把,自己一个鳏夫一不小心就成了公鸡上神,等文氏那婆娘再得罪他时,他就再做次公鸡上神。
翌日在落月居的买卖还算顺利,但在翠红楼却是另一番情形。
鸨儿元宝髻上新打制的金步摇颤颤生光,炫目至极,晃得南清漓眼睛涩疼不已。
杨妈逐一点数了翠红膏,如实报数,“鸨儿,七十颗上品翠红膏,一颗不少。”
鸨儿缓缓点头,放下了手里托着的茶杯,取出来六两银子,放到南清漓面前,笑而不语。
南清漓淡淡地扫了一眼,会意,不紧不慢地收起来银子,“鸨儿妈妈,先前那一两银子的定金就算是还给你了,截止到今天,你我就清账了。”
鸨儿扣下来一两银子,南清漓自然心知肚明这笔买卖到此为止,她可不想死皮赖脸央求鸨儿再买一些翠红膏。
眼见南清漓气定神闲,鸨儿一把乌鸦嗓子透着媚骨的笑意,“金小哥,我手上这批姑娘有这七十颗翠红膏足够了,至于以后……”
鸨儿就此打住话头,南清漓心想,一两银子的定金都扣下了,这不是等于说了句废话吗?想比卖关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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