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你家大黄下的是大红皮蛋,而我家的鸡蛋都是白皮的,你家大黄是只老母鸡,而我家的熏鸡都是一年龄内的公鸡,契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你马上磕头认错赔银子!”
文氏直至现在才意识到没便宜可占了,她不甘心地望向了炕上的文翠叶,“翠叶,你求求你爹,这儿也没有外人,你让他撕了那两张纸,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挤兑你。”
不等文翠叶说话,苟羊倌嘿嘿冷笑,“有外人啊,我就是!这会儿想要脸,不舍得银子了?迟了!用你的话说,我是个外来户,就是个实打实的外人。”
说完,他大步走出去,扯开嗓子嚷嚷着,屋里也听得清清楚楚,“春生真是个命苦的,摊上个丢人现眼的娘!已经弄清楚了,就是文氏诬赖南寡妇,这会儿不想磕头认错赔银子,真是个不要脸的婆娘!”
有人出于好奇,就询问苟羊倌细节,后者也不是个傻的,轻描淡写带过,毕竟文瑞对他不错。
而文瑞明显站在南清漓那边,苟羊倌就寻思着南清漓养着一窝孩子,肯定也怕贼惦记。
至此,那些哗啦啦打小算盘,想模仿文氏占南清漓便宜的,心里凉飕飕的。
幸亏没有像文氏那样葬良心,不然也得像文氏这么惨,磕头认错丢尽了老脸不说,还要赔给南清漓一两银子。
白花花的一两银子啊,到镇上的饭馆儿能买四五只熟鸡,到肉铺里能买十来只生鸡,一户普通人家一年也吃不了这么多肉啊!
大伙儿兴致勃勃地窃窃私语着,谁也不晓得文氏早已得罪透了苟羊倌……
没有多久,文春生匆匆走进了荆门,大伙儿看得真真的,他腋下夹着一只黄羽老母鸡……
众所周知,屯子里一般上点岁数的人出街都是抱着小孙子,没有小孙子的抱着小孙女,但文氏却抱着一只黄羽草鸡硬往人堆里凑,还各种吧啦吧啦,把这只草鸡夸上了天。
因此眼尖的人就认出来了,文春生夹着的就是文氏口口声声丢了蛋的老母鸡大黄。
大伙儿一下就炸了锅啦,各种冷嘲热讽声不断,这文氏脸皮厚得就似白萝卜,仿佛是即使一刀扎进去也没有半点血色。
文春生耳朵又不聋,这些话就像似柔韧的柳条抽打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文氏不是他的亲娘。
他刚从镇上做短工回来,一到屯子口那儿,就撞见了踢沙包的拴柱。
这个小家伙拽住他的手,撇下其他小伙伴儿,把他拉到僻静处,趴在他耳朵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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