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话,是放屁,我出钱买下南清漓这颗鸡蛋给你,你不怕噎死了就拿回家煮了吃。”
听苟羊倌这样一说,文氏还真的想了想她能不能头朝下走几步,最后蛮丧气的,要是她年轻时肯定能,现在这个岁数只能在地上爬几圈了。
所谓听话听音,文瑞父子俩和南清漓都听得出来,苟羊倌这话够毒够难听。
人话是从哪儿出来的? 屁又是从哪儿出来的? 凡是长脑子的一琢磨就明白,苟羊倌的意思是文氏只会放屁,不会说人话。
捉鳖讲究技巧,那就是俗话说的捉鳖不在水深浅,只要碰到手跟前,老鳖已经钻入了口袋,南清漓觉得该收收口子了,不能让这只老鳖太舒展了。
“文婶子,瑞伯伯那儿白纸黑字写得可清楚了,你也按了手印,既然你连红白颜色都分不清楚,那我叫进来几个叔叔婶婶,让他们和你说叨说叨,好好教教你。”
文氏听村人说过自己有个草鸡奶奶的绰号,而这只草鸡指的就是大黄,而且她一直认为能下出来红皮蛋的草鸡才是有本事的草鸡,就像是能生出来儿子的女人才是好女人。
如果今天她死皮赖脸而最终白得了这颗大白皮鸡蛋,是占到了便宜,但村人肯定很快就会以为大黄下的不是红皮蛋,而是白皮蛋,那她的大黄会被村人看不起的,那她会难受死的。
是的,大黄一直是文氏引以为傲的谈资,有人是爱屋及乌,而她则是这种近乎病态的爱鸡及蛋。
她忍不住犯嘀咕,明明在院门口那儿捡了很多红皮鸡蛋壳,可这笸箩里的鸡蛋怎么都是白皮的啊?
文氏不知道的是这是南清漓姑嫂两人的习惯,笸箩里白皮蛋一堆,红皮蛋一堆,她们总看着红皮蛋顺眼一些,所以给文翠叶煮的是红皮蛋,弄蛋花汤的还是红皮蛋,总之就是不吃完红皮蛋就不会吃白皮蛋。
而今天午饭时,小雪叨叨了一句说家里的红皮蛋吃光了,只能在锅底给文翠叶煮两颗白皮蛋了,南清漓就记住了,所以她才有足够的底气让文瑞立字为据。
见厚颜想耍赖的文氏只是讪笑,南清漓转身就往外走,文氏慌忙拽住了她的衣襟,强词夺理。
“南寡妇,小雪和文翠叶肯定听见我们在院子里说话了,所以她俩肯定就把红皮蛋藏起来了,文翠叶胳膊肘往外拐,就是……”
在文氏长篇大论数落文翠叶之前,南清漓打断,“看在翠叶姐和春生哥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较真,既然你说红皮蛋被藏起来了,那我就让你找找看,找不见就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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