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来,笑着望向了文璇,“文璇,我昨儿个看见你吃糖果了,你哪儿来的钱啊?”
文璇正嗑瓜子呢,小心翼翼地将瓜子皮放在手心里,想等会儿出去后丢到院门口,他骨碌碌转了转眼睛。
“昨儿个,你看见我了?我咋没看见你呢?我又不是你弟弟南金宝,吃啥糖果呢,你看花眼了吧?”
文璇小猴精似的,他才不会傻得说出真相呢,因为屁屁被鸡毛掸子揍的滋味太恐怖了。
南清漓暗赞文璇可不是读了一肚子死书,真是个随机应变的小机灵。
南银梅见文璇没有被套路,就急了眼,语气凶巴巴的,“你咋不敢承认了?快说,南清漓给了你多少拜年钱?”
文璇是个小孩子嘛,即便过了除夕,虚长了一岁,可还是个小孩子,懒得揣测南银梅的复杂心思。
吃货如他,此时此刻只想安安静静地嗑瓜子,可不想卷进这场无休止的咋咋哇哇中,再说了,他爹说过好男不跟女斗。
他干脆躲到苏素的背后,吐了吐舌头,“没男人要的老女人,不凶人还能凑合看几眼,一凶人就丑得鬼似的。”
是的,过了除夕,南银梅已经十七岁了,在屯子里是一把手数的过来的老姑娘了。
眼前十六岁的南清漓已经是屯子里最年轻的小寡妇,一旁的南娇娇十八岁,是屯子里最年轻的小弃妇。
可她与她们年龄差不多,用他奶奶何细腰的话讲那就是屁也不顶事,白活这么大了,连男人的毛也没逮着一根,怕是吃塌娘家的衰命。
没男人要这个事实就是南银梅最大的痛处,她过来之前还用了南娇娇的脂粉,对着铜镜照了又照,自认貌美如花啊!
可文璇竟然说她丑得鬼似的,如果没有苏素在场,她肯定会揪住文璇,撕烂了他的嘴。
于是,南银梅一肚子的怨气都想撒在南清漓身上,“南清漓,我实话告诉你,我奶奶被你气得犯病了,你就得出抓药钱,我爹跟着着急上火,牙疼得不能吃饭,我娘说都怪你,你得赔十斤猪肉给我爹补身子,大初一的,我也不想说难听话,快点拿钱拿肉来!”
蔡闰枝等人心里冷嗤,何细腰犯病了? 是的,她是犯了财迷心窍的老毛病!
南二柱牙疼得不能吃饭? 白芦花刚刚站在大街上还说南二柱比猪能吃比猪懒。
南银梅这话的确不难听,但是挺败德行的,南家的德行都被老的,小的败光了。
她们几人都晓得南清漓年纪虽小,可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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