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着南清漓所在的东屋烟囱冒烟了,吴二顺心想,南寡妇这是给野汉子做好吃的呢!
自作聪明的吴二顺就让吴金钗一个人回吴家,他要逮南清漓的野汉子。
吴二顺去而复返,躲在了距离荆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后,坐等南清漓的野汉子一出来,就被他逮个正着。
更声梆梆,夜色沉沉中,一道身影闪现……
这道黑色颀长的身影腾身一跃,就上了东屋的屋顶,须臾间,驾轻就熟地打开天窗,飘身而入。
大半夜的,除了执拗成狂的萧云翳,还能有谁?
南清漓熬制包好翠红膏,更声入耳,已经是夜阑人静的亥时末,小雪早已入睡。
她简单擦洗了一把后,刚刚出去倒掉水折返回来,萧云翳殷勤地帮她打开了东屋门,还伸出手要接过去她手里的浴桶,这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南清漓真心不习惯。
如果南清漓力气足够的话,她真想将浴桶掇到眼前人的脸上,借以表示她的内心有多么愤怒。
“夜星霓,这么晚入室的非奸即贼,你要搞清楚一点,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我知道。” 萧云翳一脸无所谓地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纸盒,放到了土炉子的火盖边儿,转身就走。
南清漓怔楞了一下,放下了浴桶,追到了堂屋门口,将早就包好,放在长桌边儿的一只熏鸡递过去,“你的肉份儿!”
她救过这家伙的命,而且面上他也没有帮过她什么,好像是两不相欠。
可她在镇上肉铺多买生鸡,准备做成熏鸡还人情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夜星霓这家伙。
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南姑娘穿越过来只做过一件见不得人的事儿,那就是偷吃了吴家一只老母鸡。
就是这唯一的没脸事儿就被夜星霓看了个全场,还贴心地送了宰鸡的匕首,还贴心地帮着宰杀开剥,烧烤等等,没有比这更全的全场了。
还有那头野公猪,尽管这家伙不承认,她也猜得出来肯定就是他所为,还有尤青丈夫秦来财的喑哑症,吴三顺被阿白咬伤了腿,十之八九也与这家伙有关。
还有南二柱掉了门牙,她的布袋子里就多了颗裹了布条的石子,哦,对了,还有那一个接一个的布条,还有这一次又一次不是幽会,极似幽会的见面等等,言而总之,南清漓很想堵堵夜星霓的嘴,就是不知道一只熏鸡能不能堵得住?
数学不太好的她也可以算得清楚一件事儿,那头野公猪要是卖了肉,可以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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