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欢畅地各种脑补着,却被南清漓狠狠地掇了一耳光,清醒了,也撒开了手,捂着被打的左脸。
鬼原主心疼得要命,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南清漓,后者干脆夺过来南小川手里的扁担,意思就是文东刚敢再放肆,她就敢抡扁担。
南娇娇见势不妙,马上一头扎进人堆里,就等着文东刚动手打回去。
不知怎么的,文东刚被南清漓扇了一耳光后,更想睡了南清漓,“清漓,你明说出来,我哪儿不如吴大顺?我哪儿不如吴小四儿?他们能睡你,我咋就不配睡你?”
鬼原主适时地叫嚣,“你赶紧告诉东子,你愿意让他睡,愿意做他的妾室,给他赚钱生孩子都没问题!”
南清漓的内心感受是一万匹草骆驼奔腾而过,就是文东刚这样的烂货色,原主竟然痴迷成了这样。
文东刚如是抹黑南清漓,她当然不能忍,笑容好好来了句,“睡女人挂嘴上了是吧?睡你娘去!”
周遭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文东刚脸上挂不住了,扬手扇过去,南清漓同时也抡起了扁担,斯文的读书人如南小川根本就插不上话,也插不上手。
结果出人意料,文泽一手抓住了文东刚的手腕,一手抓住了南清漓的扁担。
去而复返的他推了文东刚一把,朝南清漓憨厚一笑,“清漓,我刚回家拿了个扁担钩子,挂上就能用了。”
是的,文泽正好路过这儿,了解情况后,就马上跑了一遭。
文东刚眼见南清漓笑了笑,松了扁担,任由文泽安好了扁担钩子,这与对待他的态度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所以,文东刚顺便抹黑一下,“文泽,二十文的扁担钩子,你随随便便就送人了?朋友妻,不可欺,你懂吗?”
文泽也不是个傻的,听得出来文东刚故意抹黑他和南清漓的清白关系。
“我手里的扁担钩子没有你的那么值钱,谁买的话也就是和铁铺里一个价,十文钱,清漓那几天一直照顾着我婶子和文璇,我正发愁咋补偿她一点呢,今天正好就撞见了,还有,清漓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是大顺的遗孀,是我的嫂子辈儿!”
文泽在铁铺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徒工而已,文东刚因此当然不会将文泽放在眼里,“文泽,你敢和我对着干?”
文泽也担心文东刚以后会给他穿小鞋,可是憨厚如他看不得南清漓被抹黑,此时实话实说:“我说的不过都是良心话,再说了,这个扁担钩子放在我家里都快生锈了!”
说着,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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