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顺自不量力,就不该招惹文东刚。
对此,吴四顺置若罔闻,他弯下腰,将散落的铜板儿一个个捡起来。
等他捡完了,周遭只剩下了文泽,文六斤,文瑞和南清漓。
南清漓语气清冷,询问,“咋就打起来了?”
吴四顺如实而说:“我出去割羊草回来后,听小雪说你去了文秀才家,我就担心吴家的人会找你麻烦,上午文泽还和我说文东刚不止一次放话,他只要睡你一次后,你就会死心塌地答应做他的妾室了,所以我看见他躲在树后就冲过去,在他后脑勺上揍了一拳,结果力道不够没揍昏,就打得分不开了。”
南清漓清楚文东刚对原主的龌龊意图,但此刻鬼原主哭哭啼啼的,可怜极了,她只能将到了嘴边的咒骂话咽回去。
文泽张了张嘴,终是没说话,文六斤有一个做里正的爹可以依恃,说起来话自然是底气十足。
“小四儿,你捡起来这些铜板儿也可以,走!我带你去文东刚家里,你一把掇到他脸上!什么玩意儿?就算是个小铁匠,这文家屯子也不能由他横着走,走啊,你是个男人,还是个怂包?”
吴四顺染血的脸埋入夜色晦暗中,嗓音低到了极点,“六子,我打不过他,可我想让自个儿醒醒,捡铜板儿的时候,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吴四顺,看看,你就是这么没用,大哥没了,还得让大嫂一个小女人保护你,还得捡别人丢到地上的铜板儿,你如果日后不混出个人样儿,就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文六斤清楚他带着吴四顺去“欺侮”一下文东刚很容易,但吴四顺忍下来这口气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文瑞轻咳了一声,拍了拍吴四顺的肩头,“你大嫂就是个有出息的,一般的男人也不及她,好好听你大嫂的话,以后不会差的。”
说完他带着文泽和文六斤匆然离开,南清漓提步就走,吴四顺紧跟在后面,生怕南清漓不管他似的,语气慌张,
“大嫂,我给你添麻烦了,我给你丢脸了,这二百文钱你拿着,你放心,过了年后,我一定出去做短工!”
南清漓没有停步,“清者自清,我倒是不太在乎谁嘴里的蜚短流长,不是说了吗?那是你的药酒钱,你还是留着哄你媳妇儿吧!”
吴四顺心里暖暖的,也不觉得身上脸上有多疼了,脑海里随即浮现出来一个绰约的身影,模糊的面容轮廓透着一股子标致。
即便是个脑补出来的媳妇儿,吴四顺也觉得神清气爽,心里美滋滋的,于腊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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