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埋头忙着手里的针线活。
正因如此,张大夫猜测南清漓的姨姥姥肯定不会对别人说亲戚的小孩得病这种事情,所以他就没有听到一丁点儿的传言。
疑难杂症对于大夫而言,犹如嗜酒的酒徒尤爱烈酒,而此刻苏素母子这要命的恶疾激起了张大夫极大的兴致,这也是他在院门口这儿徘徊不去的原因之一。
最终,南清漓经不住张大夫泡蘑菇,带他进去小坐片刻。
首先张大夫刻意强调文泽去请他时,他是真的不在医馆,而今天过来时,在屯子口那儿撞见了几个村民,各种添油加醋地说文秀才娘子和儿子得了天花,怕是没有几天活头了。
他赶过来的路上撞见了文六斤,硬拉着他去了家里,所以就耽搁到现在,当然,他没脸提及自己在院门外徘徊很久,其实也是怕被传染。
接下来,张大夫仔细查看了文璇的病况,详细地记录下南清漓专业的诠释,水痘和天花的症状等等相关,他觉得自己真是受益匪浅。
离开文秀才家后,南清漓随意地问及张大夫去文瑞家的原因,不知道是谁身子有样了。
张大夫简而言之,倒是没有谁生病了,而是文瑞不在家就各种乱纷纷的……
他和文六斤还没进院子,就听见林梅在院子里各种指桑骂槐的叫嚷,反正文家老老小小,包括嫁了的文翠叶和未出阁的文翠花都被骂得体无完肤。
结果文六斤进了院子,二话不说,薅着林梅的头发就拽进了屋里,在院子里站着也能听到噼里啪啦一顿响,夹杂着林梅的哭嚎。
听蔡闰枝说文翠叶受不了婆婆文氏的奚落才回了娘家,这还没住几天呢,更何况文翠叶住一天就往外拿一百文钱,这么多钱就算是在镇上住店吃喝一天都绰绰有余,林梅却各种找茬不嫌累。
最后他给文翠叶诊脉,身体状况是好了一些,他提醒她千万不要生气,因为女人最忌生气。
说到这里,张大夫叹口气,“家家一本难念的经啊!”
望着张大夫往屯子口的方向走去,南清漓心想文翠叶有个那样不消停的嫂子,还有一个那样刻薄的婆婆,怎么能心平气和呢?
哦,看张大夫那样子,他家里好像也没有多安生啊!
缓步往家里走着,南清漓不发愁是假的,眼看着小年在即,可文瑞和文秀才还没影儿,也不知道事情进展得是否顺利。
南清漓回家后,让小雪将一些布料丝线等等放到篮子里,送到文秀才家。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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