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不能不放臭屁?或者是滚远点儿去放,别熏着我!”
被亲个楞楞的外甥这样一顿抢白,尤青老脸再厚,也臊得不行,看着南清漓凉凉的瞅了她一眼快步离去,她竟然一下子语塞,满肚子的嘲讽话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是啊,怎么,文泽怎么不帮她这个亲个楞楞的小姨,反而胳膊肘往外拐,一个劲儿地帮南寡妇这个外人说话?
尤青委屈得不得了,“文泽,我是你小姨啊,南寡妇算个屁,我跑来跑去,还不是为你婶子苏素出力?”
砰地一声,院门重重地关上了,从门缝里透出文泽不屑一顾的冷哼。
所剩不多的围观者随之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嗤笑声,尤青越发觉得委屈,迈开步子去了文泽家,想找姐姐尤兰诉诉委屈,顺便蹭顿饭。
不过文泽家的院门大白天插得死死的,就像饥荒年时防逃荒的乞丐似的。
于是,尤青在午饭的点儿,一连吃了两顿闭门羹,简直饱得不能再饱。
再说南清漓回到家里,对几小只简单说了苏素和文璇的情况,不是出天花,而是出水痘,当然也说了那两个传染途径,最后强调南氏兄弟应该对文秀才的教诲之情感恩,而且应该将这份感恩付诸行动。
不出南清漓所料,南小山表态了,“大姐,我在家里可以多做点家务,但我不会去先生家,因为即使是张大夫也会误诊,更何况你根本就算不上是大夫。”
毫无疑问! 南小山这是挑战南清漓这个一家之主的权威!
小雪第一个不乐意了,“南小山!你在家里多做啥家务了?我每天都不用怎么留意,也看得出来数你做的最少!”
小雪说的是事实,小鹏几个都看在眼里,不过他们都是男人,不想拿到桌面上说,显得自己鼠肚鸡肠。
不过南小山有自己的道理,“小雪,我最终是要步入仕途的人,先生的恩情我会放在心里,但是这最后一轮考试,我不希望自己因为染病而无法参试。”
小雪真心希望文秀才斡旋无果,那样南小山就没法嘚瑟了,不过一想到无辜的南小川也失去了参试资格,她就纠结得不行。
那最好,最好就是文秀才斡旋成功,而南小山在考试前大病一场而无法考试。
就这样小雪开始悄mimi诅咒无情无义的南小山生病,生大病,只要死不了的病都行。
这时鬼原主恶声恶气质问,“贱货,丑寡妇,你这个冒牌货到底是谁?”
南清漓在意的是南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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