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当然南清漓此举落在正常人的眼里是有情有义,落在尤青的眼里,她眼珠子转了转,望着文泽娘。
“姐,你看,南寡妇煞气太重,她一进屋就把文璇克死了,所以就出来抱柴生火,这肯定是温水给文璇擦身换衣服呢,南寡妇这样的扫把星就应该一把火烧死她,免得祸害人。”
文泽娘倒是清楚人死了要擦干净身子,即使没有像样儿的寿衣,也要换身干净的衣服上路。 可是,可是现在文泽娘狠狠地瞪了一眼尤青,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再胡言乱语。
因为文秀才在屯子里的人缘极好,虽然文璇得了病,没有谁出头帮忙,但这仅仅只是表面上的,私下里,肯定有人要给文秀才捎话。
俗话说,吃的捎少话捎多,想巴结文秀才的人肯定要提及尤青的无脑话,甚至会借题发挥。
再说文璇到底咋样还不确定呢,尤青这个大喇叭就在这儿咋咋哇哇,传到文秀才耳朵里,人家耿耿于怀也正常。
倘若日后儿子文泽有用到文秀才这个二叔的地方,人家肯定会袖手旁观。
文泽娘也明白丈夫的心思,他让她一个妇道人家出面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万一她处理得不好,也不会损害兄弟俩表面上的和气关系。
所谓人情世故使然,只要是正常人,谁都想往自己脸上贴金,因此文泽娘在这种关键时刻,特别嫌弃妹妹尤青是个没脑子的,不想和她多说话,以此显示自己和尤青不是一伙儿的。
尤青现在知道不可能从南清漓身上捞到好处了,所以她就想往南清漓身上泼脏水,想看到南清漓就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人喊打。
“大家也看到了,南寡妇这是心虚了,因为她克冲得文璇得了天花而没命了,文秀才对大家都不错,大家要是放过南寡妇那就是大葬良心啊!”
葬良心这个词儿,在屯子里村人的认知中是指抛弃糟糠之妻,不抚养幼弱子嗣,不赡养年迈父母等等之类的男人,人品败坏到良心已经埋葬掉了。
围观者觉得尤青就是胡搅蛮缠,南清漓的所作所为与葬良心丝毫不搭边儿,甚至连普通的男人也做不到那样从容的养活一大家子人。
窃窃私语声倒是有,但文泽耳朵不聋,都是夸赞南清漓,而贬斥尤青的。
他把搁置在院子里的视线撤回来,转头怒视着尤青,声音不高不低,就是三五步之内的人都可以听到的那样子,
“姨,你能闭嘴缓缓吗?” 尤青没想到文泽会胳膊肘往外拐,宁愿帮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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