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儿,她得回家和丈夫从长计议,谋定而后动,所以她咬住南清漓不放,“南寡妇,你为啥给我儿子猪肉?还不是想帮着小雪爬上我儿子的床?”
小鹏昨天猎获了一头大野猪,这事儿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屯子里的家家户户,甚至有不少到了议亲年龄的女孩芳心暗许于小鹏,所以谁谁帮着拾掇那头野猪,然后得了啥好处,不少人对此了如指掌。
有个和文泽娘相好的女人听不下去了,“春生他娘,你是不是吃了疯狗肉啦,春生,文泽,还有六子和文老九帮忙拾掇干活了,每人得了五斤猪肉和一份下酒蛋,你不感谢清漓手脚大方就算了,还往她身上倒脏水,真没见过你这样恶心的人。
再说了,春生有翠叶那么好个媳妇儿,你还瞎哔哔个啥?摊上你这样的恶婆婆,翠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让我说句公道话,小雪喜欢文泽倒是有点可能,所以你就别做梦了。”
听着大伙儿嗤嗤笑着,窃窃私语着她对文翠叶如何刻薄,草鸡奶奶依旧是一头钻进了死胡同,不愿意出来。
她觉得自己儿子文春生会种地,会做长工,短工,嘴甜会哄人,如果休了文翠叶,就比那个打铁汉文泽强了一大截,因此她依旧执着地抹黑南清漓。
“南寡妇,我家的鸡蛋都是干干净净的,可你买鸡蛋的铜板儿脏透了,你说你一个女人哪儿来的钱,还不是野汉子给的?”
特么的,这天下的道理都长在你家炕头了吗? 南清漓又好气又好笑,野汉子给的钱?
嗯,她倒是邂逅了一枚野汉子,夜星霓! 早知道有今天,她就应该接受夜星霓给的那两张银票,到钱庄全兑换成沉甸甸的银子,全掇到文氏的脸上,掇昏厥了这个老女人!
一句话,和这种老女人就讲不通正常道理,那就顺着她的意思来。 “文氏,既然你说我家的东西脏透了,那就麻烦你把文春生拿回你家的那块猪肉还给我,六子哥亲自切下来的,整五斤,镇上的猪肉现在是二十五文钱一斤,你给钱也行。”
见草鸡奶奶被南清漓怼得呛住了,不少人笑得越发大声,暗暗佩服南清漓自从成了寡妇,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简直是横行无敌手。
草鸡奶奶天人交战了片刻,给钱的话,她能肉疼死了,但那块猪肉没法还回去了,因为昨晚切下来一块做菜了,已经吃进肚子里了。
按理说吃人嘴短,差不多就得了,但是草鸡奶奶就想压住南清漓占个上风头,“南寡妇,你说错了,野猪是山林里的,所以那猪肉就不算是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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