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不清松针和虫子?
但是如此拙劣的谎言就是不合逻辑的好用,南清漓报以浅浅一笑,“夜公子,谢谢,我真该回家啦!”
女子笑时的眸光灿若星川,萧云翳心弦绷紧,挥袖几下,风压逐出,篝火灭了个干净,语气似是浑然无害,“你的头发真好看啊!”
闻言,南清漓心里刚刚美滋滋的,萧云翳又补了句,“因为你的脸太丑了,所以老天给你好看的头发安慰一下,遮掩一下。”
南清漓还没想出来反击的词儿,萧云翳就揽起她,腾身到了半空,时不时在树干上借力驰行。
“夜毒舌,慢走不送!”
萧云翳翩然落于荆门外时,南清漓刚刚站稳身形就这样回敬一句,颇有几分过河拆桥的意味。
萧云翳丝毫不恼,抱臂睨着瘦弱的南清漓,后者毫不示弱地对视,心里一句话,这可是在本宝家门口,就是这么不客气了,你能咋的哪?
一路上,南清漓依旧身体如僵尸,死了似的,
女人在他的世界里并不陌生,从他有记忆起,就不乏娇滴滴的女人围着他转悠,而现在却有个丑女避他如瘟神,可谓是避他唯恐不及,有趣!
“嗯,你身上的香息真好闻,不像是普通的香胰子味儿,闻了一路也没辨出来,要么我进你家小坐片刻,好好闻闻?”
萧云翳说这话时,好看的唇角晕染出几许促狭的兴味,南清漓也不是个傻的,如兔子般飞快地窜进院子,进了堂屋,插好门闩。
清寂月光下更显得斯人修长挺拔,萧云翳低笑了声,伸手掩好荆门,腾身而起,借着疏落树木的掩护,极速朝山林腹地而去。
躺在被窝里的南清漓魔怔了似的,脑海里久久回荡着萧云翳的那句话,最终南清漓捕捉到了重点,探进怀里一摸,如她所料,香囊不见了。
那个香囊是她亲自缝制的,缝好后,小雪看见了惊异得就像见了鬼似的,她只好说缝时眼睛涩疼得厉害,是闭着眼睛缝出来的,所以巨丑也正常。
而里面放的东西也很简单,她和小鹏去镇上路过那片林子,有次中途休息,她无意间看见了几丛干枯的薰衣草,就随手揉下一些薰衣草的花瓣叶片收起来,最后塞进那巨丑无敌的香囊里。
动员所有的脑细胞回忆,南清漓也想不起来丑香囊何时被偷走了。
防着家贼吴四顺,防着以归榆花和何细腰为首的那伙外贼,可防来防去,她怎么就栽到一个路人手里了?
看来某个路人不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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