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漓眸角余光好死不活地望见一道天然美景,对面酒楼二楼客房的一扇窗户支起,夜星霓撑着下巴,趴在那儿,俊颜晴暖,不是她的萧云翳,却又似是她的那个少年。
萧云翳感知到南清漓的视线,好看的薄唇微微一抿便是一抹惊艳出尘的滟笑弧度,后者甚是嫌弃他这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硬生生地撤回去视线,望着天上的那朵云彩也比看着那张折磨身心的脸舒坦。
南清漓笃定夜星霓这种公子哥儿是闲得无聊,所以就趴窗户那儿看看这免费的热闹,不过他那神情怎么看着有点幸灾乐祸?
这一念刚刚落定,南清漓听得南二柱猛然卡住了,呜呜呀呀痛苦的哀嚎着,她扫过去一眼,甚是惊异……南二柱竟然满嘴是血。
南二柱惊魂未定地张望着四周,不停地拍着胸脯,剧烈地咳嗽着,啐在地上几大口污血,血里有……
当时,南二柱正骂得起劲儿,根本就没注意到有东西扑面飞来,而且直接射,进他的嘴里,然后他就满嘴是血了。
此时,南二柱盯着地上的那片污血,里面有颗黄豆大小的石子,还有一颗残缺的牙齿。
抬手摸了又摸,上面一颗大门牙的位置空空的,南二柱越发后怕,有人用石子打掉了他的一颗门牙!
既然可以打掉他的门牙,那就可以打瞎他的眼睛,想到这儿,南二柱嗷嗷狂叫着,如丧家之犬似的,夹起尾巴,飞快地向镇口外逃窜而去。
只有南清漓猜测到了真相,是夜星霓用石子打掉南二柱一颗门牙。
好了,这下耳根终于清净了,心里的感激油然升起,南清漓再望过去,夜星霓已然不在,那扇窗户也掩合紧致。
车上的其他人既没有锐利的眼神看见真相,也没有注意到污血里的石子,还以为是南二柱辱骂南清漓激怒了吴大顺的凶魂,被凶魂恶整吐血。
吴三顺惶惶然不明觉厉,听了车上人的小声议论后越发心生惊悚,躲什么似的飞快逃掉,向那条林间近路跑去。
虽然天色还早,虽然车上很空,但是文老九却毫不犹豫地赶车上路。
车上坐的几个女人看在眼里,八卦的脑细胞如传染病菌似的疯狂繁殖。
当牛车离开落月镇一段距离后,她们就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时不时捂着嘴笑得暧昧。
南清漓又不傻,这几个女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文老九这样“反常”,就是为了让她少等一会儿,她和文老九的关系就是不清不楚。
文老九让自己坐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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