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时,跟班的已经是战战兢兢,冒出一脑门冷汗,但想想自家的爷终究是做大事的人,可不能被哪个女子迷了心窍,自己冒死进忠言,即使死而无憾。
男子思路骤然被打断,略略不悦,好看的朱润薄唇抿了抿,“聒噪!” 丢下这两个字后,男子长身翩起,衣袂翻飞,向山林腹地疾射而去。
跟班的举袖擦把冷汗后,奋力追上去,心里甚是欣慰,南清漓额头上的疮痂已经脱落,那么自家的爷肯定再也不会潜入她的房间了。
这边,小雪进了东屋,看见晚饭已经摆上了桌,难为情的解释说自己见南清漓睡得香,怕做针线活儿扰了她,就去文翠叶家里缝衣服了,两人边做边聊就忘了时间,做好了这件衣服,天已经黑下来,她就回来迟了。
南清漓淡淡地说小雪做衣服也很辛苦,自己帮忙做饭没什么的,后者赶紧拿上了碗筷,开饭。
吴四顺吃相也算斯文,而且他圆滑的很,看着小鹏吃一个包子,他也拿一个包子,小鹏再拿一个馒头,他也是一样,小心翼翼的,倒是让谁也烦不起来。
和其他人一样随便吃饭,南清漓没有将他看作奴才啊,吴四顺正满心满肺地感动着,南清漓喝了口稀粥,缓声吩咐。
“小川,你在闲暇时督促小四儿认识书写平时的常用字,小雪和小鹏也要抽时间写写你大哥教过的字,免得生疏了。”
不知怎么南清漓就想起来小鹏写的吴大顺的灵牌,最后一个字写错了,所以她就担心几人日后遇到相关的麻烦。
南小川高高兴兴地答应了,庆幸自己在这个家里这么有用,而南小山却庆幸南清漓没有将这个无聊的事儿摊派到他头上,他正好可以安心温书备考。
饭后,小雪抢着洗刷锅碗,那几人也各自回屋,各忙各的去了。
一夜无话,翌日早饭后,南清漓发话了,“吴小四儿,这家里不养闲人,你带些食物和水,去镇上做短工,晚饭前赶回来即可。”
吴四顺表示无条件服从,揣了小雪用荷叶包裹好的一个包子和一个馒头,又带了一瓢葫芦清水,就抄近路去镇上了,一路上还憧憬着早早地挣够了五两银子,恢复自由身。
上午,姑嫂两个在南小山那屋里,一个在炕上缝衣服,一个在地上熬制翠红膏。
听说翠红膏是女人吃的东西,南小山仿佛生怕沾染了什么晦气似的,拿了纸笔墨砚,去了小鹏那屋。
小雪看在眼里,故意敞开这屋的门,扯高了嗓子说从古到今的圣贤男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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