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忘,好像捉奸远比吴四顺的手来得重要似的。
三个汉子看看归榆花,再看看南清漓,互相对视一眼,眸间陡现残忍冷厉,其中两个架起来吴四顺就往外走……
吴四顺秒秒钟涕泪俱下,胡诌瞎掰起来,“虎哥,你别着急啊,我大嫂平时非常照顾我,她这是恨铁不成钢气急了眼,你给我一盏茶的时间,让我求求她!”
虎哥的目的是求钱,他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南清漓,与此同时,两个打手一松劲儿,吴四顺如同一只癞皮狗一样瘫到地上。
他往南清漓这边跪爬了几步,什么男人的自尊啦,颜面啦都拿来扫地了。
“大嫂,五两银子!你只要给虎哥五两银子就行,这一世我感激你的大恩大德,任你驱使,来世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这一套说辞是吴四顺从别的赌客那儿听到的,是别的赌客央求虎哥宽限几天赌债时说的,当时他觉得斯文中透着一股子豪迈,所以就记住了,今天还派上用场了。
前世,奶奶曾说过,男人跪的利索,女人裤带松的利索,都是些没骨头的贱种,所以,处于趋利避害的本能,南清漓不想惹麻烦上身,她懒洋洋哼了一声,给吴四顺指出来一条明路。
“吴四顺,你搞搞清楚,我已经自立门户,与吴家没有半文钱的关系了,你脑子养鱼了不是?
放着如假包换的亲娘不求,求我这个外人,你以为我是乐善好施的大财主吗?”
归榆花仿佛聋了似的,依旧贼眼灼灼,没看见野汉子,却看见了地上的一个篓子,一个篮子。
篓子和篮子都苫盖着破旧的布片,看上去鼓鼓囊囊的,归榆花一瘸一拐地挪过去,就要掀起来布片,小鹏轻飘飘挪移过去,拦住。
“你聋了吗?你儿子吴四顺欠下五两银子的赌债,人家要剁他的手,你赶紧掏银子!”
归榆花一张黢黑的老褶子脸上没有一丝动容之色,说得煞有其事似的,“吴小四为南清漓赌钱,结果没赢到聘礼,反而输了银子,他输的五两银子就应该由南清漓掏。”
南清漓被归榆花的无情无耻膈应到了,幸好她午饭没多吃,不然真能吐归榆花一脸。
对于南清漓的冷漠反应,吴四顺觉得正常极了,不可能因为他这张脸好看,他那一番话斯文豪迈,南清漓就痛快掏银子。
但归榆花混淆是非,轻易地激怒了吴四顺,他字字句句都是控诉。 “你瞎扯啥?我赌钱还不是你教唆的?我十五岁那年跟你去镇上卖鸡蛋,路过赌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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