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明白了,是归榆花暗中作妖,撺掇林梅过来找茬。
呵,真如奶奶说过的一句话,好戏不在台上,尽在台下,那她就一边看戏,一边见招拆招。
这里面最郁闷的人就是文瑞…… 从进腊月起,儿子文六斤天天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转悠,每天撒几泡尿,他都了如指掌。
文六斤与南清漓眉目传情,交往甚密?他咋没看见?这都是猴年马月哪和哪啊!
看着小林梅好几岁的南清漓一副淡然从容样儿,文瑞对林梅越发厌烦了。
自己这个儿媳妇真是白长了一副好皮囊,脑子就是个摆设,她空口白牙说南清漓勾搭文六斤,她脸上很有光吗?
她考虑过文家的脸面吗? 身为文家屯子的里正,见多了三姑六婆的你长我短,文瑞想没有一肚子气度都难,他轻飘飘凝一眼儿子文六斤,眼神的意思就是你的女人你管。
文六斤本来高高兴兴的,他今天起了个大早,借文老九的牛车去岳父家里接孩子老婆。
岳母也是个有眼色的,懂得小别胜新婚这个理儿,收下了文家的礼物后,就一叠声地催促女儿林梅拾掇拾掇回夫家,她累了好几天,也该缓口气了。
赶着牛车回来后,母亲蔡闰枝见了心肝儿肉似的铁墩儿,终于大方慷慨了一下,声称午饭会加菜,一个大葱炒鸡蛋,一个肉汤炖土豆。
而且他爹文瑞也大方了一下,掏了一串铜板儿让林梅去打酒。
文六斤想得美美的,吃点好菜,再喝点酒,下午热炕上舒舒服服睡一觉,等晚上就把铁墩儿扔他娘那厢,他和媳妇儿好好亲热一番。
可谁知道好菜还没吃到嘴里呢,林梅就折腾到南清漓这儿了,起初他还以为南清漓偷偷给林梅好吃的呢,结果过来一看,林梅吃了一巴掌。
平时在家里,爹娘宠着林梅,他也宠着林梅,今儿个她却吃巴掌了,但是看看南清漓三人都被林梅打了,他除了失笑还是失笑。
甚至还有一丢丢小失望,失望吴大顺没了,不然,吴大顺看见自己小绵羊似的小媳妇儿竟然会扇耳光,那脸上的神情肯定很好看。
可是等到文六斤听到林梅的质问,听到众人的窃窃私语,他失笑不起来了,咋娶回来个二愣子?
这种捕风捉影的醋话儿不该关起门来说吗?
林梅眼巴巴地等着文六斤说几句甜言蜜语,或者是说几句南清漓是个丑八怪,哪能和她相提并论之类的话。
但是文六斤一张脸一点点冷凝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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