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孕的母山羊,而且它受了伤,连逃跑的能力也没有。
有句话讲得好,从一个男人对待弱者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的人品。
南清漓由此断定,这南小山日后必定不是善类。
如果南小山不是原主的亲弟弟,南清漓绝对会放任其自生自灭,但也仅仅就是如此而已。
“这羊怀羔了,所以受了伤后就虚弱得这么厉害,好好养着,等它下了羊羔后,你们可以喝奶。”
小雪见南清漓一锤定音,立刻一扫郁郁之色,得逞地投给南小山一个夸张的大白眼。
吃羊肉变成了喝奶,这种悬殊大落差在南小川和小鹏这儿不太明显,他们想想喝奶也挺好的,这可是病老幼弱才有的好待遇,知足了。
最不得劲儿的是南小山,他心里的男尊女卑意识早已根深蒂固,眼前这两个村妇竟然视他为无物,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没有谁注意到,南小山眼底的阴郁一闪而过。
南清漓不知道,当小鹏回来时,南小山还没过来呢,小雪和南小川一致同意给小鹏吃了一个包子,一个熏鸡架,因为自家大嫂说过多劳多吃。
而当南小山过来时,尽管他没有吃早饭,但是他一点事儿也没做,所以自然就是没劳没得吃,也没人惦记。
南清漓简单地说了一下篮子里鸡蛋的来历,叮咛大家要守口如瓶,免得给文翠叶惹了麻烦。
野山羊的腿骨骨折,南清漓不太熟练地接骨后,让小鹏到破庙里割了些干草,垫衬在野山羊的身下。
接下来,南清漓让小雪生灶火先弄一锅玉米面稀糊糊,其他人在她的指挥下,将灵棚拆掉,挨着西面的土墙搭起来一个羊圈。
值得一提的是,南清漓扯了一块破布,将吴大顺的灵牌裹了几层,丢到堂屋的墙角里。
玉米面稀糊糊弄出来后,小雪嫌弃地放缓了呼吸,也就是几天而已,她就深为嫌弃这味儿,完全忘记她曾经喝过好几年小米玉米面粥糊,那时嚼着玉米糁子觉得可香了。
是的,每天有二面包子和馒头吃着,有蛋花鸡骨汤喝着,她自然不怎么想念以前的苦日子。
南清漓将糊糊倒进一个红瓦盆里,又放进去一小把盐,等晾冷了后,端到野山羊跟前。
看着野山羊喝完了这盆糊糊,小雪眼里燃起灿亮,“大嫂,这下它死不了吧?”
南清漓点点头,轻柔地摸着野山羊的肚子,“小雪,最多两个月,它就生出来小羊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