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真起来,“文春生,你娘说我不如会下蛋的鸡,你说她这样说了几遍了?我的脸往哪儿搁?”
文春生柔声哄妻子,“翠叶,我娘虽说生了两个姐姐和我,但她真不值得嘚瑟,等哪天你一下怀上一对儿,她就再也不哔哔了,你别着急,我们肯定会有孩子的。”
文翠叶小女人的脾气一发不可收拾,“文春生,你别往远扯,你娘说我连只虮子也下不出来,我气得慌,快气死啦,你能听懂吗?”
文春生抬起了头,语气一本正经,“翠叶,你就不值得生气,我娘她也下不出来虮子嘛!”
终于,文翠叶扑哧一声笑了,文春生递过来药酒,“清漓,翠叶把你当妹妹看,咱们就不是外人,你还送熏鸡架和药酒过来,连带看了一场我们家的笑话,以后千万别这么客气了!”
南清漓没接,“春生哥,你们留着吧,我家里还有呢!”
毫无疑问,文春生和文翠叶都想知道,南清漓从镇子上花多少钱买的药酒。
南清漓愁的,扯谎骗人很消耗她的脑细胞啊,为了防止以后穿帮,她自圆其说,就说是张大夫给南大柱看病时,随口说了几种药酒的炮制方法,她就记住了,而且有天做梦梦见张大夫泡制药酒的整个过程。
文春生半信半疑,药酒的炮制方法就如药方,张大夫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怎么会轻易地泄露出去?
文翠叶不疑有他,她听文瑞说过南清漓还做梦学会了做翠红膏,与翠红楼的鸨儿做起了买卖。
南清漓眼见文春生面现疑惑,心里敲起了小鼓,就在这时,院子里又浮起文氏的骂嚷,大意是数落其他鸡不下蛋就别想吃到小米。
文翠叶手里捏着鞋底儿,刚纳了几针,黄豆粒大的泪珠子一下子飘坠下来。
“清漓,姐真羡慕你一下子就彪悍起来,把吝啬鬼怼得直跳脚,在你这儿占不到一丁点儿便宜,你看看姐,不知怎么欠了人家,每天累死累活的,连只草鸡都不如,草鸡都能隔三差五吃上一把小米,我吃饭时多喝一碗玉米面糊糊都要被剜几眼,说我吃了也白吃,连只虮子也下不出来。”
一听这话,文春生赶紧献殷勤,给两人倒了两碗红糖水,“翠叶,我娘就是那副财迷样儿,家里的小米基本上都喂了鸡,等鸡下了蛋,她攒够一篮子就拿到镇上换铜板儿,赶明儿个我假装生病就说想吃煮鸡蛋,然后揣回来给你吃。”
想起来文春生那晚给自己揣回来包子和熏鸡架,坚持看着自己吃,全程还笑眯眯的,文翠叶心里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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