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撕烂了南清漓的嘴巴。
她记得南清漓出嫁前总是一副娇娇懦懦的模样,连高声说话她都没听见过一次,现在当了寡妇反倒是硬气得不得了,不出声则已,一出声就将她怼成了丧家狗。
归榆花忽略了一点,每次都是她扑过来自找没趣,换了芯儿的南清漓岂能任她搓圆捏扁?
听着大伙儿肆意无忌的议论嘲笑,借给归榆花一箩筐勇气,她也没勇气唠唠几句吴旺财相关,眼珠子一转,转身走到小鹏那儿,也不说话,探出老母鸡似的干爪子就去扒拉柳条篓子。
从看见归榆花的那一刻起,小鹏以守住篓子里的好东西为己任,更何况他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因此他轻飘飘一个斜移,人已经离开了车辕。
精彩一刻来了! 归榆花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陡然向前倾去!
由于文老九还沉浸在难以置信中,因此结果毫无疑问,归榆花趴在了老黄牛的臀那儿!
老黄牛依旧沧桑淡漠地瞧着周遭!
这一幕“惊艳”全场! 文姓族人里的一个泼皮文早不禁乐了,“小鹏,老母鸡想啄你这棵小嫩草没啄到,就打起了老黄牛的主意,哈哈……”
小鹏隐约听懂了这晦涩的荤段子,装作没听见而不作回应。
另一个汉子阴阳怪气地接腔,“这老干婆想吴旺财想疯了吧,没看见老九的牛儿阉过了,大腊月的发,春哪,稀奇死了!”
有个女人觉得不解气,“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不要脸的,牛儿怎么不拉她一脸?”
议论声,哄笑声不断,就在这种氛围中,南清漓平平淡淡地瞅着归榆花撤下身来,又把矛头对准了她。
归榆花恼羞成怒,不达目的不罢休,“南寡妇,你倒是说清了,小鹏背上那篓子里有啥?你哪来的钱买那么多东西?”
此刻,南清漓猜到了,一路上跟踪自己的人真的存在,肯定就是吴家人中的一员。
她当然不会自动跳进归榆花挖好的坑儿里,而是剑走偏锋,“你以为我是像你一样爱抠唆别人的老废物?吴大顺没了,我养活小雪和小鹏错了吗?我爹娘没了,我惦记小山和小川错了吗?你一天不操心我这个外人会死了?”
如是,南清漓轻而易举地拉得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同情。 绝大部分村人顺理成章地认为,那篓子里是四个半大孩子的生活用度而已。
还有心软的女人们想到了一个重点,南清漓仅仅才十五岁而已,就不得不挑起了两家人的生活重担,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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